在2011年一年中,发生了很多精彩事件,也深刻地影响到了未来。
一月份最重要的历史事件是歼二零战斗机首飞,实际上,在此之前,此事并没有任何风声传来,即便是军迷圈里也是如此。
直到鹰酱的国防部部长盖兹访华,那飞机突然就起飞了。自此,世界的天空上多了一型隐形战机。据说,当时盖兹感觉收到了极大侮辱,电视镜头中的他看起来脸色灰败。
而在国内则是另外一番欢腾的模样,网络上,军事论坛上爆炸了,所有人都在欢呼。电视里,局座甚至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哽咽出声,说出了,我们以前受过多少委屈的话来。
做为重生者的孙朝阳虽然已经知道这事会发生,但因为过去的时间太久,加上年纪大记忆力不行,却不能确定是哪一年。直到从新闻里看到这个消息,直到听到编辑部的所有编辑都在欢呼着把手头的东西朝天上扔去,这才知道歼二零首飞了。
早期的网络文学军事历史题材是一个大类,很多作家都从写军史小说起家,写的都是灭美屠日,跃马东京湾,提兵富士山。编辑们看这种书多了,也都成为这方面的专家,如何不感到激动。
其实,网络文学界相比起其他行业,作家编辑们虽然立场上各有不同,但都是标准上民主主义者。
下班后,大林拉住孙朝阳,说是要请他喝酒,庆贺一下。
于是,两个认识了三十年的老朋友开了一瓶茅台,就着卤猪头肉花生米和大闸蟹,一边看新闻一边喝酒。喝着喝着,大林竟然痛哭出声:“从此东亚的天空再不是敌人四代机任意驰骋的自由地,我们等这天等太久了。”
孙朝阳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都老了,少了一分当年的锐气,也就是少年之气。少年之气过去就是过去了,再不可得。所谓,与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今天晚上,我们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是像年轻时一样跳动。”
大林继续哭:“我之所以哭,还有个原因,这飞机自然是很先进的,可太特么丑了。”
孙朝阳顿时无语,有一说一,歼二零的头两部原型机比例上看起来怪怪的,颜值上却是不怎么样了,和F两两比起来,怎么看也都不那么顺眼。不得不承认,F两两确实是战斗机美学上的巅峰,只可惜现在连生产线都拆掉,属于是绝唱了。
他对大林说:“是有点不好看,尤其是俯视图,丑得要命。但你从正面看,是不是有种邪恶美学的意思。外形设计这种东西,是科学家在风洞里一遍遍吹出来的,之所以是现在这种样子,肯定有他的科学道理,你我就不讨论了。”
大林这才擦了一把眼睛,点头道:“也对,是这个道理。朝阳,你不是认识杨总师吗,下次见到他的时候,能不能让他把外观改一改?”
说到杨总师,孙朝阳面上露出了微笑,又想起年轻的时候自己和杨伟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那时候,小小和小强都在,大伙儿在北海公园划船。耳边彷佛传来那首五零后最熟悉的旋律,“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荡起小船儿,晚风轻轻吹……属于你,属于我,属于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孙朝阳:“我和老杨工作性质不同,他是国宝,我就是个商人,根本见不着面,打电话过去,也经常打不通。再说了,飞机外形是风洞吹出来的,可不能因为不好看就改。”
大林:“什么是风洞,就是架起一个大风扇吹吗?”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孙朝阳笑起来,大约把风洞的原理给大林讲了一遍。所谓风洞,就是模拟战斗机在空中飞行时,气流的经过机身时的形态,特别是超音速飞行的时间。如果要靠风扇,根本吹不出超音速。那么怎么办呢,就用炸药,用爆炸瞬间产生的力量作用在飞机机身上。
风洞每次实验所消耗的电力巨大,相当于一座位大城市的瞬间用电量。因为,二十一世纪后,美国那边因为基础设施建设落后,便采用了电脑模拟实验,渐渐在四代机和高超音速导弹的竞争中落后于中国。
攻守之势异形也。
三月十一日的时候,小日子东北部海域发生九级大地震,引发海啸。
当时是在上午,孙朝阳正在家里睡觉,被电话铃惊醒,一看,是大林打来的。
大林的声音里满是激动:“朝阳,别睡觉了,起来嗨。”
“怎么了?”
“粗大事了,快打开电视,CCTV13。”
“别闹,我昨天晚上陪朋友喝酒,很迟才睡,打搅我的瞌睡,不可原谅。”
“真别睡了,小日子沉没了。”
“神经病,我看你是读小说读出魔障来。”孙朝阳大为不满,拿起床头柜的电视机遥控板一摁,就看到漫天洪水冲过堤坝,铺天盖地而来。画面中,汽车如同小甲虫被激流带走,而那些日式房屋,则和火柴盒一样,被轻易抹掉。
孙朝阳大抽冷气,看了一上午电视,直到福岛第一核电站发生爆炸。
又过了一天,福岛第一核电站的二号机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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