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太清了,不过我是二十年前死的,而再在嫁给他之后一年我就死了,所以我与他应该也是二十年前成的亲。”
萧枝意:???
她前半辈子的疑问都没有这一天的多!
二十年前……她就算不清楚一止佛子究竟是何时遁入空门,在遁入空门前又发生了什么,但二十年前一止佛子进了四圣域后突然销声匿迹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所以说当年一止佛子并不是失踪,而是短暂还了个俗,顺便成了个亲娶了个妻子?
萧枝意不敢想,若是虚明小和尚听说这个消息会是怎样的表情……兴许还会认为是自己得了失心疯。
这一刻,萧枝意是真的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张口欲言,却又欲言又止,因为她是真的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其实我在得知江淮舟就是灵初大陆里那位大名鼎鼎的佛子时,我也很惊讶。”
好在许今妤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主动宽慰道。
“不过他以江淮舟的身份与我相处时,其实是封存了作为一止时的全部记忆的。
如果不是二十年前的一场变故,或许他会一直是江淮舟也说不定,那么我们都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时也命也,或许人无论怎么努力经营最终也抵不过命运的轻轻一笔。”
许今妤有些感概,但神态语气里丝毫不见遗憾,仿佛早已释怀了一切。
那么究竟是谁没能放下,以及她依旧被留在佛境无法往生的原因也就呼之欲出了。
“所以前辈其实是被佛子困在了此处。”
“他的目的不是困住我,是想借着佛境中的纯净慈悲的佛力帮我重塑神魂。
你已经发现了吧,我现在的神魂就像一个无底洞,不管往里面投入多少好东西,最后都是徒劳无功罢了。
而这一切是因为早在二十年前我死去的那一日,我就该灰飞烟灭彻底消散于世间,是他生了私心不惜动用半身修为这才强留下我一缕神魂放在佛境中温养。
那时的我太过虚弱,并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只是等到再次醒来后便发现,我已经成了这佛境里的境灵。”
“那么佛子每年往佛境中送人是为了——”
“他是想要一个答案,他想知道若是旁人面对与他当年一模一样的处境,会不会做出与他不一样的决定。
你们如今经历的一切,都是当年曾经真实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
你经历的是我的人生,那个叫做容疏的修士经历的则是他的人生。
你们和过去送进来的修士不一样,你们的心智太过坚定不好糊弄,所以他特意按照你们的记忆对佛境做了轻微的改动,好让这一切落在你们的眼中显得格外真实。”
萧枝意心忖确实如此,真假参半的骗局才是让人最难分辨的。
若不是她向来谨慎,敢于怀疑自己,怕是真的要等到许今妤入梦后才能察觉到不对劲。
“前辈,若我们全都从这场骗局中清醒过来,是不是就能离开佛境?”
“非也。”许今妤摇了摇头,打碎了萧枝意心中的侥幸,“我虽是境灵但能够动用的力量并不多,佛境其实还是掌握在一止的手上,离开佛境的方法自然也是他制定的,我只能在能力范围内尽量给你们提供帮助罢了。”
闻言,萧枝意的心中已经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所以……离开的方法是什么?”
“很简单,只需要按部就班的走完我的一生就好;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是不会真的让你在佛境中死去的。
但有件事情我也得提前同你说清楚,我可以让你们保留自己的个性与想法,不需要时时刻刻扮演他人,但在遇见一些重要选择时,你们恐怕无法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出你们的选择。”
说到此处,许今妤的眼中也多出几分歉意。
“这也是一止定下的规则,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事态的发展无限接近当年发生的一切,尽量保证最小的误差……
如此才可保证,你们最后会走到当年与我们一模一样的境地,面临与我们一模一样的抉择。”
萧枝意能够看得明白,纵然许今妤现在是佛境的境灵,但她受到的束缚也并不比自己少。
所以很多的事情她都不能直言,萧枝意自然也就没有去问些许今妤无法直接回答的问题。
但这种受制于人,被人操控裹挟着走向既定结局的感受实在让她很是不爽,所以她二话不说便召唤出了五灵剑。
五灵剑甫一现身,许今妤的眼神便亮了几分。
纵然五灵剑尚未出鞘,可她也已经感受到了剑身上散发出发古朴气息。
“你这竟然是一把神剑!”
怪不得萧枝意能够那么快就察觉不对劲,能在她插手之前便挣扎着醒来,看来她的身上多得是自己没有看透的机缘与秘密。
“许前辈,你说我的神剑有没有可能劈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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