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蘅娘子说了什么的尘玉惊诧之下竟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盏,他已经多年没有露出过如此失态的表情,实在是蘅娘子所说让他无法不感到震惊。
他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盯着蘅娘子。
“你要我借着这次四圣域入口大开之际,再抓一批女子同你的大弟子秋娥一起送去青龙域里做炉鼎?
其他女子也就算了,可那秋娥是你最得意的弟子,你如何舍得她沦为被人吸食的炉鼎?!”
“这有何可值得大惊小怪的?”蘅娘子轻笑着瞥了他一眼,“秋娥是我的弟子,我都没有舍不得,你又有什么可惋惜的?
再得意的弟子,若是不听话了,那留着也是无用,倒不如送去青龙域。
兴许到了那时,她便知晓究竟怎么做才是对的。
更何况……”
蘅娘子说着一顿,似笑非笑的看着尘玉,眼中含着淡淡的嘲讽。
“当初你不也是动了将萧枝意送去青龙域做炉鼎的想法吗?甚至为此你不惜亲手废了她的修为,折了她的傲骨。
我如今所做,与你当时所为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我成功了,而你没成功而已。
所以你也就别装出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毕竟你我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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