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若得到可以随意左右他人人生的力量,你又当如何?
届时,你又可否记得住自己的初心?”
“我不愿被他人操纵命运,同样没有兴趣去操纵他人的命运。
至于我的初心……”
萧枝意顿了顿,却还是没有隐瞒。
“我没有初心。
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东西会亘古不变,更何况是最为善变的人心。
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初心,那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需要知道我每个阶段的目标,并为之坚定不移的努力。
只要我还是我,便够了。”
法相似乎没有想到萧枝意会给出这样一个令祂意外的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法相的声音才重新在虚空中响起。
“你可愿成为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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