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五爷亲眼看着儿子将人娶回来,拜了堂成了亲,就即刻让老妻上去扶新妇进房。
“老大,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好好陪村里的长辈和兄弟们喝一杯。”他拦住准备跟着进洞房的赵铁牛,拉着他来到喜桌前。
“诸位,今儿是犬子的喜宴,全蒙大家一早就来帮忙,来,好吃好喝,千万别渴着饿着回去,我与我儿敬诸位一碗。”
喜宴中的酒是前几日特意花了大价钱从山下镇子里买的,是五爷特意嘱咐赵铁牛下山去买的,当然,说的是为了婚宴脸面,所以买的都是镇子上最好最烈的酒。
闻言,桌前众人自然哈哈大笑,年岁长的老者更是指使小辈给两人倒酒,“记得给你五叔和铁牛兄弟倒满,今儿他们可是主人家。“
“自然,今儿可是铁牛的喜宴,他不喝谁喝?来,都倒满。”五爷抬手一挥,大气的让身边的儿子将屋内剩余的酒全部抬了出来,搬到每个桌上,“不够的话,还有。”
众人瞬间大笑,铁牛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喜庆时候说什么?毕竟这可是他的喜宴,不就是喝酒吗?谁能喝的过他?
瞬间,一坛坛酒被拍开泥封,桌上也渐渐弥漫出辛辣的酒味,可众人却像是喝上了瘾,全部都跟五爷和赵铁牛敬酒。
五爷此人来者不拒,可他年岁大了,一个喝的急便呛了一口,剧烈咳嗽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呀!五爷,您没事吧?不能喝可千万别逞强,让铁牛侄子帮你喝不就可以?”
“是啊,爹,你要是不能喝,就俺来喝,俺能喝。”赵铁牛放下手中的海碗,边给身边老爹拍着背,边拍了拍自己如熊般的胸膛。
“这怎么行?你爹还没老呢?来,喝,大家都喝。”五爷推开儿子的胳膊,瞪他一眼。
“行了二柱,这子为父喝酒,也属孝道,今儿你就让铁牛尽尽孝。”桌边一年过八旬的长辈敲了敲烟杆,开口说五爷。
他一开口,五爷瞬间似哑了火,再加上周边其他人都开口劝,他也就顺势没再多言。
“行,那今儿就让铁牛陪诸位喝,大家都喝得尽兴,不醉不归。”说罢,他拍了拍儿子厚实的胳膊,“千万别堕了你爹的脸。”
“自然爹,你不用担心。”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还是之前在林家就喝了一回酒,赵铁牛如今牛眼有些迷离,却还是重重拍着胸膛。
五爷嘴角扯起,睨了眼院内众人。
他们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四下相对一眼后,皆不约而同再次端起海碗朝新郎倌走近。
甚至还有那想走急路的,抬起一坛酒,在里面加了些好东西,然后,又抱起一坛酒,径直推开众人,朝喝的有些晕乎的新郎倌走去。
咚——
酒坛重重摆在桌上,向外溅出几滴。
“来,这海碗喝的有甚过瘾?不如抱起一坛酒来个猛的,也让房里的新妇看看铁牛的凶悍,不然还以为是个外强中干的,哈哈哈…”
这话可带着难言的揶揄意味,众人瞬间哄堂大笑,赵铁牛也被激起了男子脸面,即刻答应了,两人瞬间便抬起酒对喝起来。
不久,本就喝的晕乎的汉子这下更是脸色通红,身子更是莫名的燥热,起的猛烈。
被搀进厢房的时候,他已经有些辨不清人了,但还记得今儿是他大喜的日子,摇摇晃晃推开扶着他的人,朝盖着红盖头的新妇而去。
“唉唉唉,可不能这么急,还得挑盖头呢。”跟进来的汉子妇人众多,他们皆有些紧张,将长长的挑杆递到新郎官手里。
赵铁牛只觉得眼前有很多人在晃动,但还是紧记着坐在床榻的新妇,那一身红衣令他心潮澎湃,更燥热难耐。
阿花听着盖头下的热闹,紧紧掐着自己的指尖,而一边的赵娘则比她更紧张,双眼紧紧盯着已经靠近的大儿,忙将视线转到烛火边。
虽已是晌午过后,临近傍晚,但由于正是盛夏时节,阳光依旧灿烂,还好赵家地处后山山脚,背面临阴,此时屋内人数众多,烛光作用并不大,但………
眼见贴于前方的健壮身躯,阿花指尖都掐住了月牙,可蓦然,她眼前一暗。
烛火不知被谁给吹灭了,屋内瞬间昏沉沉一片,只能勉强瞧见身影与面容。
赵铁牛虽晕乎乎的,但还是想点燃烛火,看清他的新妇,可惜,无人给他机会,随着盖头的挑下,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睁大双眼,就被身后起哄的汉子推到了新妇身上。
淡淡的女子香瞬间点燃了他本就燥热难耐的身躯,不受控制的摩挲着新妇柔软的身子。
但还好,他还勉强记得把所有人赶出去。
赵娘自然比他更急,“行了行了,都出去出去,今儿可是我大儿的日子,你们可别耽搁了我孙子。”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可生怕被戳穿。
当然,阿花比她更怕。
但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上了床的汉子,她怎么也不会让他下来,就不信一切都成定局,他还能那么惦记那个外来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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