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快看那边!”
那一晚,深深烙在了程立雪的心底。
就是这样点滴的相处,温情与悸动交织,在两人心间悄悄埋下了种子,悄然生长。
他们彼此依赖,彼此牵挂,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在心底泛起涟漪。
然而,“阿姐”、“义弟”这层身份,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两人都将那份日渐分明的情愫,紧紧捂在心口。
谁也不敢,也不能轻易戳破。
转眼,程立雪已及笄两年,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风姿清雅。
将军与夫人待她如亲生,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起京中适龄的才俊。
府中偶尔会有夫人小姐们的聚会,程立雪的名字,也渐渐在京城闺秀圈中传开。
这日午后,程立雪正在房中临帖,程诺坐在一旁翻着书卷,室内一片静谧安然。
忽有丫鬟匆匆来报,前厅来了贵客。
是吏部尚书家的夫人,带着厚礼,似是……似是来为自家嫡次子探口风、提亲的。
“啪嗒”一声,程立雪手中的笔,掉在了宣纸上,染开一大团墨渍。
她脸色瞬间白了白,下意识地看向程诺。
程诺握着书卷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书页被捏得皱起。
他抬眼看她,那双总是含笑的寒潭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与阴郁。
程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那层小心翼翼维护了许久的窗户纸,在这一刻,被府外突如其来的提亲,戳开了一个尖锐的、令人无措的缺口。
他们之间那看似平静的日常,终于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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