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落在商业逻辑上。
但那偶尔掠过他的视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夏桑桑,她的伪装,则稚嫩得多,那份想要靠近,又不得不压抑的情感,几乎要溢出眼眶。
这场各怀鬼胎的交谈,在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一直持续到酒会临近结束。
宾客开始陆续告辞。
陆婉言看了看时间,对程诺说道:“程先生,今天聊得很愉快。
关于合作的具体细节,可能还需要更深入的沟通。
我住在酒店顶层的套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上去再聊一会儿?
正好我那里有一些初步的策划案,你可以看看。”
这话一出,旁边的夏桑桑脸色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地抓住了程诺的衣袖衣角。
但是又立刻松开,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阻止。
就连旁边还没完全散去的几个作者和编辑,也投来了暧昧复杂的目光。
有人低声窃语:“啧,陆总这是……看上这小子了?”
“潜规则呗,用项目换点别的,圈里不都这样?”
那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程诺的耳朵,但他此刻顾不上了。
陆婉言的邀请,看似是商业行为,但结合她的真实身份,这无异于一个直白的信号:
她要单独和他谈谈,在一个私密的空间。
这或许是揭开谜底的关键一步,危险,但诱惑巨大。
夏桑桑的紧张和周围人的误解,反而让程诺下定了决心。
他必须去,哪怕真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
于是,他仿佛没听见周围的闲言碎语,对陆婉言露出了一个笑容。
“当然不介意,能得陆总亲自指点,是我的荣幸。那我送您回房间吧?”
陆婉言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好,那走吧。”
她甚至没有多看夏桑桑一眼,便转身向电梯口走去。
程诺对脸色苍白的夏桑桑,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
“别担心,桑桑老师,你先回去休息吧。”然后,便快步跟上了陆婉言。
走进宽敞豪华的专属电梯,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两人沉默的身影。
陆婉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侧脸线条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疏离。
程诺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此刻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手心微微出汗,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是继续扮演懵懂的作者,还是……找个机会,单刀直入?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顶层到了。
厚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是铺着柔软地毯的安静走廊。
陆婉言迈步走出去,回头看了程诺一眼,眼神深邃难辨:
“程先生,请吧。”
程诺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电梯。
他知道,踏进那扇门,或许就意味着,距离她们来到的真相越来越近。
但他别无选择,也无法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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