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的可能性,骤然闪现。
她猛地抬起头,紧紧盯住程立雪,终于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
“你这么在意程诺……他又不是你亲弟弟。”
“你该不会是……”
“喜欢上程诺了吧?程立雪!”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落在寂静的走廊里,连灯光都仿佛随之明灭一瞬。
程立雪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慌乱,但又很快平息,转为一种近乎坦荡的冷静。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比先前,更加锐利而坚定。
然后,夏桑桑听见她清清楚楚地回答:
“是,又怎么样?”
夏桑桑表情复杂地看着她,低声喃喃:
“你真卑鄙……居然喜欢上自己的弟弟。”
程立雪却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仗着高出两三公分的身高,垂眼注视夏桑桑,目光倨傲,一字一句道:
“那又怎样?你不也说了,我和他没有血缘。”
“现在,连户口本上的关系也没了。”
“谁又能拦得住我?”
最后两句,程立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幽魅在夏桑桑耳边呢喃,令她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夏桑桑只能反骂一句:
“无耻……”
但这却惹来了程立雪的嗤笑。
“比无耻哪里,跟得上你呢?我还是向你学习的呢,要无耻,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东西呀。”
“你说是不是呢?桑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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