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她那苍白的脸色,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疼。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脆弱,眼下的青黑清晰可见。
让夏语念心头一紧,涌上浓浓的心疼。
“没…没什么!”夏语念干笑两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就是…看个搞笑视频,特别傻的那种!”
她心虚地不敢看姐姐的眼睛,伸手想去拿碟子里的茉莉酥,转移话题。
“哇,好香啊,谢谢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酥饼的一瞬间,被缩小的直播间窗口,因为主播的移动和周围环境的嘈杂,音量并未完全关闭。
一阵更加清晰、穿透力极强的女声,带着俏皮的笑意,透过电脑音响,清晰地传了出来:
“——程诺!你耳朵红得都快赶上我的伞啦!躲什么躲?”
“程诺”。
这两个字,如同两枚冰锥,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房间内刻意维持的平静假象。
夏语念伸向茉莉酥的手,僵在半空,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惊恐地抬眼看向夏桑桑。
夏桑桑脸上的温柔笑意,就在那声“程诺”响起的刹那,如同被寒风吹熄的烛火,彻底僵住、凝固。
她端着碟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那双总是含着温柔水光的眸子,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的光芒,急速黯淡下去。
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片迅速弥漫开来的痛楚。
房间里只剩下直播间里隐约传来的、属于漫展的喧嚣背景音。
夏桑桑的目光,缓缓地从夏语念惨白的脸上,移向那被缩到角落、却依旧顽固地传出声音的直播窗口图标。
她没有质问,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看那碟,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茉莉酥一眼。
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夏桑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失去了所有生气的、苍白的玉雕。
刚才进门时那一点点强撑起来的精神气,被那一声呼唤彻底击碎,消散无踪。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浓重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黯然。
只听女人低声问着:“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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