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线索。”
程立雪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他。
“程诺,你最后出现的地方,监控显示在夏家别墅区附近。
我们去找夏桑桑,问问情况。”
程诺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借此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哦?她怎么说?”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
“她说好几天没出门,一直在赶作品。”
程立雪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但奇怪的是,她的拖鞋底,沾着新鲜的泥土,像是刚从后山回来。”
程立芯终于察觉到姐姐语气里的不对劲,停下了倒牛奶的动作。
看看程立雪,又看看程诺。
“姐姐…”
程诺放下了吃了一半的包子,抽了张纸巾擦嘴。
“后山风景不错,她去散散步也正常吧。”
他试图轻描淡写。
“是吗?”
程立雪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穿透力。
“大晚上去看风景?真有意思。”
“而且,为什么我们提出想去后山看看,或者问问老房子怎么走,她反应那么大?
直接赶我们走?”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程立芯瞪大了眼睛,看看二哥,又看看二姐,大气不敢出。
程诺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巾。
“她可能…就是觉得烦了吧。毕竟我们两家现在的关系…”
他避开了程立雪审视的目光。
“程诺,”程立雪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
“你告诉我实话。
这几天,你是不是被夏桑桑关起来了?就在她家后山那个老房子里?”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安静的餐厅。
程立芯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程诺。
程诺猛地抬起头,对上程立雪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想说“怎么可能”。
但在那双锐利、了然又带着怒火的眸子注视下,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眼神闪烁,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程诺没有直接承认。
但这份沉默,以及他脸上那份无法掩饰的复杂和难堪,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程立雪太聪明了,就算自己否认,她也会去调查出真相的。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席卷了程立雪全身。
她“嚯”地一下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利刃。
“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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