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骤然收紧。
整个人更紧密地贴上来,仿佛要将他嵌进身体。
程诺身体彻底僵住,呼吸停滞。
那声呼唤和骤然收紧的力道,像冰冷锁链勒紧他刚松懈的心防。
她身体传递来的依赖和恐惧——深入骨髓、害怕被遗弃的恐惧——如此真实强烈。
一丝微弱的刺痛感,在心底角落闪过,随即被更强大的警惕和冰冷理智淹没。
不能心软。
这依赖是假,恐惧是武器,是更深枷锁。
一旦软化回应,只会被困更牢。
程诺强迫自己忽略那触动和不适,重新闭眼,不再试图移动。
黑暗中,只有紧抿的唇线和微起伏的胸膛泄露着内心的风暴。
他调动全部意志力,感官集中于听觉和触觉,警惕她任何变化。
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天亮后的对策和脱身细节。
窗外的夜色,似乎真的淡了。
月光边缘染上一丝微弱的灰蓝。
漫长的无声拉锯仍在继续。
程诺感觉自己,像潜伏黑暗的战士,在温柔陷阱里,进行关乎自由的战役。
每一秒都是煎熬,疲惫冲击意志。
身后紧贴的温热和手心固执的牵绊,如同最清醒的警报,让他无法沉睡。
他在等。
等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等一个……或许渺茫的脱身契机。
送早餐的人过来了,总会打开门的,对吧?
如果,他能抓住这个机会跑出去,就不用困在这里了。
把希望放在病娇身上,哄骗她,祈求她心软,只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罢了。
而身后,夏桑桑在睡梦中,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满足地向上弯起。
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美梦,又或许,是爱人在身边,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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