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放的鸽子了,我就喜欢犟的。”
后来,程诺还是喝下了那瓶水,也在她的公寓里过了夜。
只是,他依旧挺着脊梁,让她没有那么满意。
顾欢颜在后面,逐渐行动告诉了他,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快乐。
那些越界的称呼、过分的行为、只有在小众圈子里才能听到的某些指令,给两人都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顾欢颜也没想过,自己会有那么奇怪的XP。
可是,只要对着程诺那张脸,她心里就涌起兴奋,还有很多令人咂舌的手段,想要在他身上实施。
她就是想看那张脸,完全诚服的模样。
仿佛这样做,就能把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她被戏耍的尊严给找回来。
只是那时的顾欢颜并不知道,一段畸形的关系是不可能长久的。
她也不知道,在程诺身上倾注的时间和精力越多,就代表她陷进去越深。
以至于后来,程诺表示要离开自己时,顾欢颜发了疯,将他囚禁起来。
尽管后来放了出来,他们的关系还是破裂了。
他说:覆水难收,破镜难圆,江湖再见。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没有出现过。
顾欢颜被刺激得更疯,四处寻找他的踪迹,最后收到的,是一条死讯,还有他的遗言。
活在这个世界真累啊,下次不要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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