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秘书的手指重重按下的瞬间,形态-9527型编程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投入每个人心湖的石子,荡起了无尽的涟漪。
全球亿万观众,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工作台上,那块巨大的、形状不规则的石灰岩原料,被机械臂稳稳地固定在中央。
编程器顶部的指示灯,由红色变为绿色。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效,没有电影里毁天灭地的能量奔流。
变化,是以一种极其诡异而安静的方式开始的。
只见那块石料的边缘,开始凭空“消失”。
不是碎裂,不是融化,而是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印一样,一层层地、无声无息地分解为最基础的粒子,然后被设备内部的循环系统回收。
短短十几秒,原本不规则的石料,就被“修剪”成了一个完美的长方体。
“天......开始了......”
直播间里,有人用颤抖的声音打出了第一条弹幕。
紧接着,编程器内部,无数道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蓝色能量束,从四面八方亮起,如同亿万支无形的刻刀,开始对石料进行重构。
石料的形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先是底座的雏形被勾勒出来,然后是身体的大致轮廓。
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可思议,仿佛那不是坚硬的石头,而是一块被无形巨手揉捏的柔软黏土。
然而,看到这一幕,许多屏幕前的艺术评论家和 скептики (skeptics) 却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3D打印罢了,只不过速度快了点。”
“没错,只是在按照数据‘雕刻’一个模型,毫无新意。”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重现神迹,果然是在故弄玄虚。”
皮埃尔·杜邦也紧紧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已经被之前的“粒子共振分析”彻底折服,但眼前这一幕,确实更像是他所熟悉的工业制造,而非艺术创作。
他心中的那一丝疑虑,再次被勾了起来。
就在这些质疑声中,编程器的工作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如果说刚才只是在“塑形”,那么现在,就是真正的“赋予细节”。
那些蓝色的能量束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精细。
只见天使身上那件长袍的褶皱,开始一道道地浮现。
那些褶皱不再是简单的凹凸,而是呈现出一种柔软、垂坠的质感。
光线照射在上面,形成的阴影变化,与原始照片里的细节分毫不差。
“这......这质感......”一名卢浮宫的雕塑专家,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几乎贴在了屏幕上。
他能看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雕刻”了。
这更像是在微观层面,重新定义了石头表面的反光率和材质密度!
紧接着,是天使背后的翅膀。
一片片羽毛,从光滑的石面上“生长”出来。
每一根羽毛的纹理,每一丝羽干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甚至在羽毛的边缘,还出现了那种只有在真实鸟类羽毛上才能看到的、极其细微的、半透明的绒毛质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名生物学家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疯狂发帖,“石头!这是石头啊!它怎么可能呈现出有机物的质感?这违反了光学原理!”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最开始的质疑,转变为一种集体的失语。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见证的,不是雕刻,而是创世。
仿佛有一位神祇,正在用基本粒子,亲手捏造他想要的万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雕像的身体、四肢、衣袍、翅膀......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完美姿态,被重构了出来。
甚至连那六百年风吹日晒,在石材表面留下的、深浅不一、斑驳错落的侵蚀痕迹,都一丝不差地被“复刻”了出来。
那些痕迹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石材本身就呈现出的、由内而外的“历史感”。
张承言张老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摸着面前的辅助屏幕,屏幕上同步显示着雕像的超高精度模型。
他指着一处不起眼的侵蚀坑,声音嘶哑地对身边的龙院士说:“你看这里......这个坑洞的内壁,它的晶体结构,和周围的完全不同。这是因为当年一颗酸雨滴落在这里,停留了几个小时,酸性物质渗透进去,改变了它的分子结构......而现在,它......它连这个都还原了......”
龙院士早已震撼到无以复加。
他知道,这意味着形态编程器在重构时,不仅仅是塑造外形,更是在原子层面,定义了每一个位置的物质属性!
现在,整个雕像,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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