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大冬天,咱爹自己整上一杯自己酿的葡萄酒,整点儿石头,放上小半碗儿酱油,能嗦螺一晚上。”
孙传武还真不知道老胡头有这种光荣历史。
这种事儿他从段子里听过,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人。
“爸,俺爷真的用石头蘸酱油下酒啊?”
胡老大点了点头:“可不,你爷啊,这点儿我最佩服,就是好喝,都能喝出花样来。”
“啥石头蘸酱油那都不算啥,你爷最狠的,一根咸菜条子,能喝上一个星期。”
“后来那个咸菜条子都嗦螺的没味儿了,你奶就骂啊,说你这个老不死的,早晚死在酒桌上。”
“到最后你奶还走你爷前头去了,你说这事儿上哪说理去。”
孙传武对老胡太太没啥印象。
自己小时候,都是胡晓晓来他家找他玩儿,他很少来六队儿。
胡晓晓说道:“俺奶可是好人,可疼我了。”
胡老二笑着说道:“这还真是,家里这么多孩子,你奶最疼你。”
“你弟弟妹妹谁的,都说你奶偏心眼儿,你这小嘴儿也甜,学习好还懂事儿,不偏心你还能偏心谁。”
正说着呢,犬吠声响起,老胡放下酒杯,穿鞋下炕。
“来人儿了这是。”
一般情况下,很少有饭口串门儿的,这个点儿能来,估摸着是出了啥事儿了。
果不其然,胡老大还没走到门口,一个人敞开了屋门儿,俩人正好打了个对脸儿。
“老胡大哥,那啥,搭把手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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