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快餐前厅里,只剩下员工们准备员工餐和打扫清洁卫生的轻快动静。
蒋坤和邹茹月夫妇俩坐在角落的小桌旁,看着儿子一阵风似的追着秦思消失在后门,再看看店里员工们开始忙碌打扫,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老蒋,要不……我们还是去车里等吧?别耽误人家下班。”
邹茹月小声对蒋坤说,眼神瞟向陆明远。
陆明远正指挥着林墨收拾碗筷,闻言抬了头:
“叔叔阿姨不用客气,坐着吧,不碍事。”
然后对旁边路过的林墨说:“林墨,给叔叔阿姨倒两杯热茶水。”
林墨“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抹布,很快端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过来,小心翼翼放在蒋坤和邹茹月面前的桌上:
“叔叔,阿姨,请用茶。”
“哎,谢谢,谢谢小伙子。”
邹茹月连忙道谢,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全是自家儿子和那个叫秦思的姑娘。
王聪和周叔则凑在一旁,一边假装清点今日流水,一边竖着耳朵捕捉八卦的尾巴。
林姨端着一盆刚出锅的员工餐——香喷喷的白菜肉末豆腐,路过蒋家二老身边,忍不住开了口:
“两位别太担心,小秦那姑娘,就是嘴硬心软。”
邹茹月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拉住林姨的袖子:
“大妹子,秦思…她……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啊?”
林姨叹了口气,将菜盆放在旁边的空桌上,擦了擦手:
“苦啊,怎么不苦。一个女人家,拉扯个孩子……”
“孩子?!”
邹茹月声音陡然拔高,旁边的蒋坤也猛地抬起头。
“她……她结婚了?”
蒋坤的声音有些干涩,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儿子这五年,不仅错过了人,还错过了……一个完整的家庭?
周叔放下手里的算盘,推了推老花镜,慢悠悠地开口:
“老哥,据我这老眼观察,秦思妹子可没戴婚戒。”
“而且啊,她那儿子乐乐,今年四岁多了吧,林姨?”
林姨点头:“可不是嘛,聪明伶俐得很,就是……唉,没爹的孩子,有时候看着是有点孤单。”
邹茹月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她看看蒋坤,蒋坤也看看她,两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一丝丝……疯狂滋长的猜测。
“四岁多……”
邹茹月喃喃自语,手指掐算着,“五年前……四岁多……”
周叔一拍大腿,像是终于解开了什么世纪难题:
“所以啊,我大胆猜测,小心求证——乐乐那孩子,十有八九,就是你们的亲孙子啊!”
【轰隆——!】
这下不止是秦思的眼泪决堤了,蒋坤和邹茹月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消息给掀飞了!
“孙……孙子?”
邹茹月捂住嘴,差点叫出声,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蒋!我们有孙子了?亲孙子?!”
蒋坤也是虎躯一震,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搓了搓,又放下,最后重重拍了一下大腿:
“我的乖乖……这……这臭小子!”
“我们要见他!我们现在就要去见我们孙子!”
邹茹月噌地一下站起来,拉着蒋坤就要往外冲。
那架势,活像要去抢亲。
林姨哭笑不得地拦住她:“大妹子,你先别激动。”
“现在乐乐还在幼儿园呢,早着呢,起码得四点才放学。”
一听这话,邹茹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又跌坐回椅子上。
但脸上的狂喜和期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嘴里不停念叨:
“孙子,我有孙子了……”
陆明远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默默给自家员工的“助攻”能力点了个赞,然后清了清嗓子:
“叔叔阿姨,你们也别太着急。事情总要一件件解决。”
“我看蒋成哥……应该是有什么苦衷吧。”
提到蒋成,邹茹月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随即化为浓浓的心疼和委屈,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苦衷?何止是苦衷啊!我家小成……这五年,是九死一生啊!”
此话一出,连王聪都放下了手里的计算器,八卦雷达“嗡嗡”作响。
蒋坤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五年前,小成所在的生物研究所……出了重大事故。”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一场爆炸,他是首席研究员,项目出了问题,所有的责任,都让他一个人扛了。”
邹茹月接过话头,声音带着哭腔:
“那些天杀的资本家!”
“为了抢进度,篡改实验数据,出了事就把我家小成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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