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故意的吧?拿这种衣服来羞辱我们?”柳寡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跃跃欲试。
李建业连忙摆手,“真不是故意的,这是拿错了。”
张瑞芳一把将那件衣服塞进李建业手里,“拿错就拿错了,既然拿来了,那就不能白拿,建业,你教教嫂子,这衣服到底怎么穿,你要是不教,嫂子今晚可就不让你睡觉了。”
柳寡妇也凑了过来,直接坐在李建业腿上。
“就是,建业,你这大老板见多识广的,今天就在这手把手教教我们这衣服的穿法。”
张瑞芳顺势倒在李建业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建业,咱们今晚有的是时间,你可得慢慢教。”
李建业被两人夹在中间,鼻子里全是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和汗水混杂的味道。
……
与此同时,李建业的院子里。
灶房里热气还没散尽。
水盆里的水哗啦啦地响,陈妮儿挽着袖子,把洗干净的粗瓷大碗一个个摞进旁边的木头橱柜里。
李栋梁手里攥着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在锅台上胡乱抹了两把,眼睛时不时往院外瞟。
“栋梁,你把那块灶台边上的油泥也擦擦,别光糊弄事。”陈妮儿转头瞪了他一眼。
李栋梁赶紧低头使劲蹭了两下,“擦着呢,擦着呢。”
陈妮儿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抹干,凑到李栋梁跟前,压低声音嘟囔:“哎,你说妈大晚上的,拉着建业哥上哪去了?还神神秘秘的,连瑞芳嫂子也跟着去了。”
李栋梁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大人的事,咱少打听,妈做事有她的道理,咱们干好咱们的活就行了。”
陈妮儿撇撇嘴,把抹布捞出来拧干。
“我就是觉得奇怪嘛,你没瞅见妈刚才看建业哥那眼神,亮得跟点了灯泡似的,那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建业哥才是她亲儿子,你倒像是从大队路口捡来的。”
李栋梁听完乐了,靠在门框上掏了掏耳朵。
“瞎咧咧啥呢,我是不是亲生的,我能不清楚?妈对建业哥好,那是应该的,人家建业哥值得!”
陈妮儿把橱柜门关上,“我也没说建业哥不好,就是觉得妈这态度有点太过头了。”
“你懂个啥。”李栋梁走过来,拉着陈妮儿往堂屋走,“你想想,十年前建业哥就带我上山打猎,那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全靠建业哥接济,现在呢?”
李栋梁竖起两根手指头晃了晃。
“建业哥全家搬去县城过好日子了,还把村南边那么大个鱼塘交给咱们俩打理,每个月给咱们开六十块钱的死工资!六十块啊!现在城里那些正式工,一个月才挣多少?”
陈妮儿跟着点头,这确实是实话,自从嫁给李栋梁,跟着给李建业干活,这日子过得比在娘家的时候舒坦多了。
每天清早捞百来斤鱼,用板车推着送到县城中心街的来安饭馆,虽然累点,但手里有钱,心里踏实。
“所以啊。”李栋梁拍拍陈妮儿的肩膀,“建业哥那是咱们家的恩人,是大老板,妈这是心里记着恩,换着法子回馈建业哥呢,咱们就别瞎操那份心了,赶紧收拾收拾睡觉,明早还得早起捞鱼呢。”
陈妮儿觉得李栋梁说得在理,也不再多问。
两人打了盆井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陈妮儿端着洗脚水走到院子里,“哗啦”一声泼在墙根底下,她下意识地往隔壁老院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那边黑漆漆的,连个灯影子都没有。
回到屋里,陈妮儿脱了鞋上炕。
“都这么长时间了,妈咋还不回来?”陈妮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眉头皱了起来,“连个手电筒都没拿,黑灯瞎火的,别是遇见啥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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