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耿观澜的态度与梁友民一致,要求也相同。
唯一的区别,就是耿观澜的语气要更不客气,更严厉一些,准确的说,是吧王煜宁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问他这个县委书记是怎么干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煜宁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一再保证,一定会确保赵卫东的人身安全,同时尽快破案。
挂掉电话,王煜宁的脸色阴沉得几乎快能滴出水来。
“停车!”
王煜宁犹豫再三后,向司机沉声一句,等到车子停下后,便推门下车,走到路边,拿起手机,找出个极其不想在这个时候拨打的电话。
电话响了良久才被接通,传来王大炮的笑声:“喂?领导,有什么指示……”
“指示你妈!”王煜宁压低了声音,爆了句粗口,语气满是如同要化作实质的怒火,劈头盖脸道:“洪大炮!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啊?!谁让你干的?!你他妈想死别拉着我!”
电话那头,洪大炮都被骂懵了,一脸迷惘道:“领导,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干什么了?怎么就想死了?我这刚刚才起床,昨晚喝多了……”
“还他妈跟我装!”王煜宁气得肺都要炸了,压着嗓子冷冰冰道:“赵卫东!市委赵副书记!在去柳叶村的路上,被人用枪打了!轮胎爆了!引擎盖中了一枪!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什么?!”洪大炮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敢置信道:“赵书记被枪打了?在清溪?这……这怎么可能?!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干这种事?!领导,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我洪大炮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市委领导下手啊!这是要掉脑袋的!”
这一刻,洪大炮真是有些懵了。
他虽然张狂,但再狂也明白这么干会是个什么结果。
王煜宁听着洪大炮的反应,感觉不似作伪,稍稍冷静了一点,但疑心未去,厉声道:“真不是你?洪大炮,我告诉你,这事现在已经通天了!市委主要领导都知道了!估计省领导马上也要知道!赵卫东要是在清溪掉一根汗毛,那就全都得完蛋!你最好跟我实话实说!”
“领导,我对天发誓!真不是我干的!”洪大炮都气得有些无奈了,急声道:“您跟我说赵书记来调研,我是有点担心,但也只是打点一下,让他听听好话,看看好景就行了。我疯了我去动枪?那是市委副书记,不是阿猫阿狗!您知道,我洪大炮能有今天,靠的是规矩,是眼色,是各位领导们的支持,我再狂,这种自取灭亡的事,也绝对不会干!”
王煜宁听着这话,觉得洪大炮不像在撒谎。
洪大炮是嚣张,是狠,但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绝不是没脑子的莽夫。
袭击市委副书记,这是挑战底线,是自绝于所有圈子,谁都兜不住。
洪大炮没那么蠢。
可不是洪大炮,又会是谁?
清溪地界上,还有谁有枪,而且敢对赵卫东下手?
总不能说,这是赵卫东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王煜宁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但随即又觉得不太可能,那子弹可是实打实的,万一真打中了怎么办?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赵卫东再莽撞,也不会拿命去赌。
“最好真的不是你!”王煜宁语气稍缓,但依旧冰冷,然后凝重道:“洪大炮,我警告你,不管是不是你干的,现在事情已经出了!赵卫东这次肯定要借题发挥,把事情往大了搞!你这段时间,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还有你手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给我管好了!别再出任何幺蛾子!否则谁都保不住你……”
洪大炮连忙点头道:“领导您放心!我这边干干净净,绝对没问题!至于是谁干的……您放心,我也帮您查查!我觉得,可能是赵书记得罪了别的人,毕竟,他在南云县得罪了不少人,或者是流窜的亡命徒?”
“亡命徒会专门盯着市委书记的车打?”王煜宁冷哼一声,不耐烦的冷声道:“这事没完!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搞鬼!还有,做好准备,尽快给我找个人出来交代!要快!要有合理的动机!但不能牵连到你,更不能牵连到其他人!明白吗?!”
梁友民已经说了,这件事情必须要快。
可是,这件事哪里是能那么快解决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个人,出来把事态平息了,把火力从清溪县身上引开。
至于真假,在这么巨大的压力下,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只要细节做得够细致,只要能严丝合缝,那么,出来的东西就是真的。
洪大炮也是激灵灵一个冷颤,低声道:“领导,您的意思是……”
他猜到了王煜宁的意图,那就是找个替罪羊出来把事儿扛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警方调查了,结果找不到人,你最好在某个合适的时间,找个合适的人站出来!”王煜宁不耐烦的冷冰冰道:“记住,就说是对县政府不满,蓄意报复,误打误撞!宗旨,要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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