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亲亲,那不能随便吃,量大会死人的!】
察觉到什么的系统着急慌忙的冒泡:【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模拟那个感觉!】
【这样还能省掉一瓶春药!】
系统不存在的眼睛都亮了。
“不要。”沈疏明恶趣味的笑,“坏东西就要被消灭。”
可没让你这么消灭啊!!
系统一声呐喊卡在贺应濯突然的动作里。
贺应濯接过了那个小药瓶,拔开塞子,在系统的惊叫声里抿了一小口。
漆黑的眸子看向他,于笑眸中骤然亲了上来。
那一点微量的药水在两人的唇齿间消失殆尽,随后袭来的热潮裹住身体。
最先落下是衣袍。
沉重的十二章衮冕服在那双手下轻松落地。
沈疏明亲自帮他穿的,此刻也由他亲自脱下。
……
随即像是发现什么惊奇的东西,睁大了眼睛,有点小得意的短促笑了声,“啊。”
“就这呀?”
惹得人一下恼怒的……,差点把手忙脚乱的人一下击垮。
“过分。”沈疏明嘟囔了声。
弯着眉,鼻尖蹭了蹭贺应濯汗湿的脸,撒娇似的说,“错了。”
错什么?
贺应濯窝在他颈窝,乌黑的青丝水蛇一般蜿蜒而下,有一缕湿漉漉地黏在眼神迷离旁。
苍白的肤呈现淡粉,汗珠晶莹的浮在上面,随着呼吸滑下、坠落,开出糜烂的花,很快淡粉就成了深红。
紧紧得贴在冰冷的绯色官袍上,寒气侵蚀上热潮,让身体哆嗦了下,不知道是想贴近还是想远离。
指尖死死抓、揉着那一团该死的布料,毁灭、撕碎的念头排山倒海的压垮了他的理智。
像是沉浸在潮水中,所有的呼吸都被掠夺,几乎溺死在这方水里。
潜意识的向最亲近的人求助,已经被冲刷掉的理智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才是扔他下海的罪魁祸首。
求助只会被人恶劣当做,“是想得到更多吗?贪心。”
随后换来更加无法忍受的对待。
几乎要分不清时辰,分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要做什么呢,他原本是想说什么呢?贺应濯勉强回想着。
迷茫了好半天大脑重新转动起来就听见这么一句恼火的话。
贺应濯断断续续地嗤笑出声,“是…是谁过分…”
凌乱到找不到调的声音。
完全分辨不出在说什么话。
真正过分的人一点都不给贺应濯说话的机会。
肩膀被狠狠咬了一口,痛得沈疏明轻嘶了一声,侧目望去。
难得的在漆黑眸子里找到了一丝恼怒的杀意,像是被逼到极致没了办法。
沈疏明笑出声,轻轻吻在他的眼睑上。
被亲吻的瞬间,杀意化作茫然,呆呆地望着他,睫毛颤个不停。
半晌,他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爱人亲吻。
听说眼睛是一个人的灵魂,我们灵魂相触的一刻,爱意生长,刺破血肉,爱恨皆是养分。
“陛下。”
汗珠滚落脸庞,沈疏明低头,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成为你最恨、最爱的存在。”
“所有最浓烈的情绪都属于我一个人,任何人都占据不了你的心房,哪怕是你的江山、你的权势、你的皇位。”
他像是一个任性、肆意妄为的孩子一般宣告:
“得不到我就要破坏它们,直到你明白——我得是你最重要的存在。”超过世间万物。
贺应濯咬住他的唇,面上透出旖旎艳色。
“那就留在朕身边,好好看看。”
好好看看我能不能做到一切,永远不许离开。
……
药效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只是一小口。
不如说是助兴的存在。
即便如此,这里还是被他们两个糟蹋了个彻底。
桌案打翻,粥蛊摔在锃亮金砖上,照出两道影子。
天子尊贵的朝服,下臣守礼的官袍,跨越了世俗与礼法的界限,乱七八糟的交叠。
堆积在榻下、桌案旁,挂在窗棂一侧,将光影遮了大半,虚虚地落在人身上,暖得熨帖。
他们抱在一起,懒得动弹就说话,“春药原来没味道。”沈疏明说。
“…你都在想什么奇怪的事。”贺应濯无言。
“这很奇怪吗,我是真的好奇,因为我又没有喝过诶。嗯,这么一想,濯濯一定喝过很多次了,难怪不好奇。”
很冷的笑话,沈疏明说完冷到自己了,旁边的人却像是想到什么,淡淡附和他,“有次喝的还是你递上的。”
这下是真地狱了,沈疏明不承认,“不是我。”
“嗯。”贺应濯应下,太快了,一看就没有相信的反应。
沈疏明忧愁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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