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碗补肾气的汤水还是让贺应濯喝了,喝的时候他看起来很想杀人。
沈疏明笑得不行,直笑得陛下冷着脸恼羞成怒,看上去想连他一起杀了。
当然也就看上去了,他自己笑完了才去哄贺应濯。
完全拿捏了贺应濯的心思。
“濯濯,在生气吗?”亲一口。
“陛下,真的要生臣的气吗?”再亲一口。
“不要生气了。”
不亲了,失落的看着他。
瞬间打出一万点暴击,贺应濯完败。
生什么气,还有什么气可生,贺应濯面色平缓下来。
猝不及防地听见一句,“陛下好像连补气血的汤水都没喝过。”
“手腕一直没好,不会是自己在悄悄使坏吧。”
贺应濯神色微顿,“……”
沈疏明微微一笑,眼里却无笑意,“啊,真的是啊。”
“虽然有过猜测,但完全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实呢,不愧是我们刀枪不入,忍痛一级棒的陛下呢,还会折磨自己呢,厉害厉害。”
贺应濯:“……”
风水轮流转,方才还生气的人彻底失去生气的资格,反过来要用自己生涩的哄人技术去哄沈疏明。
可怕的是,这会的沈疏明非常难搞。
至少陛下心累的觉得哄他比处理奏折还难。
又是同意会批假期,又是答应会乖一点,不会随便招惹他…前者,贺应濯痛快应下,后者,贺应濯勉强点头。
甚至搬出老套说辞,“是把朕变得这么奇怪。”
阴冷的眸子涌动着晦涩难忍的欲,“…很烦,下不去就要想着你。”
所以有段时间,贺应濯真的特别特别想杀了沈疏明一了百了。
在遇见这个逆臣之前,贺应濯真的可以算得上“清心寡欲”四个字。
他不会允许自己随便做出什么求欢的行为,哪怕再难受,在他们定下关系前,性高傲的他不会逾越一步。
可是现在,他们名正言顺。
虽说,这种话难以开口,却也可以放任自己不会收敛。
乍一下不被允许,贺应濯表示出排斥。
漆黑的眸子定定望着沈疏明,不再说什么话,阴郁的意味分外明显,活像是沈疏明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那碗补汤可真是太有必要了,沈疏明想,就现在人还没好呢就这样了,等好了以后不是要被掏空身子。
沈疏明铁石心肠,“禁止、禁止。严厉禁止。”
他搬出系统的说法,装模作样道,“这很不纯爱。”
陛下不知道什么纯爱不纯爱,只是一味的表示拒绝。
拒绝无效,沈疏明说,“等你的伤好了再说,不然想都别想。”
贺应濯皱眉,还想说些什么。
沈疏明眉眼恹恹,哼了声,“你享受了,可我没有啊。”
桃花眼轻眨,指尖拨弄着玉瓷碗,戳弄得它发出叮咣脆响,“我一次多久,陛下上回不是知道了?”
殿内静默得像是没有人,沈疏明眼尾轻睨,瞥见一个冷脸红耳的陛下。
他嘴角勾起,见好就收,免得话题滑向危险之处。
转而坐到贺应濯身边,“所以为什么胸膛上的伤好的那么快,手腕却那么慢。”
“你是不想要你的左手了吗?”
贺应濯起身,坐到了桌案前倒了杯茶水,苦涩的茶味冲淡了记忆带来的躁动。
身边发出一点动静,回头看去就见到跟过来挨着他坐下的沈疏明,目光相接,眉峰轻挑,眼底细碎的光含着零星笑意。
眼下带着同样的青黑,等他回话时,手肘撑着桌案,压在腮帮上,困倦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眼神催促他说话。
“渴了?”
贺应濯喉结一动,必不可免的走神了会,又灌了杯茶水下去,冷淡“嗯”了声。
“只是一个人不好批奏折罢了。”
“这叫个什么理由。”
沈疏明:“因为这个你就弄伤手腕?”
说完,想了想没见到他特别严重的样子,那就是…“你没给手腕上过几次药?”
倘若只有他的纯爱值治疗,确实可以说的过去,为什么手腕好的慢。
贺应濯没反驳,算是间接承认了,看见沈疏明气笑的神情,多说了几句,“一个人有些无趣。”
“不是每次都不上药,手腕不好上药。”
受伤了都不喜欢旁人碰触,执意自己上药的陛下如此说道,勉强找补了一个理由。
就是听着更气人了,见沈疏明脸色没变好,他接着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朕见了也烦。”
“下面那些蠢东西知道朕还受着伤,字数精简了不少。”怕他批得恼怒拿他们出气。
“听你这么说,倒跟好事一样。”沈疏明睨他。
最近来宫中多了,像个工具人似的帮忙,沈疏明也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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