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顶着一脖子的吻痕来上朝的风流韵事瞬间传遍了朝臣间。
除却心思活络起来,想打探到昨夜那人是谁,暗戳戳与之交好,说不定能搭上天子宠臣这条线的臣子。
其余人都是一笑而过,并不多放在心上。
唯有窥出内情的两人各有不同心思。
全福一整个早朝都悄悄盯着沈疏明的脖子瞧,暗叹陛下可真是厉害。
咬出这么多印子,沈大人一脖子的伤,咱家陛下却完好无损。
只有眼睛肿了点。
不愧是陛下,能把沈疏明搞成这样,全福满是钦佩。
他是陛下的狗,陛下咬了沈疏明一脖子的伤,四舍五入,陛下为他出气了,这人还是沈疏明。
尽管已经躺平认下了他得给两个人做狗的悲惨事实,但看到沈疏明被教训,不知为何心里就很爽。
全福情不自禁的露出反派笑容,怕被人发现连忙板起脸。
剩下另一人站在武将队列的前方,看不见沈疏明,顾凉云仗着站位靠前,不动声色地观察贺应濯。
眼睛微肿,眼下带了青黑,冷淡的神色难掩倦色,这些似乎都可以用通宵处理奏折来解释。
朝服严实的遮了一身,无法窥探出更多,可若是这二人有关系,贺应濯看到沈疏明脖子上的吻痕不可能无动于衷。
顾凉云沉思着,忽地想到上次遇见的小太监,半眯起眸子,心中定下了主意。
临近尾声,钟鸣声咚地震出声波,将“退朝”二字传遍殿外,群臣叩首,高呼陛下万岁。
端坐于上首的帝王率先离席,安静的太和殿一下变得吵闹起来,沈疏明置身其中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恹恹挂下。
整个人写满了“困哉困哉”的跟着人流踏出了太和殿,一出去就见全福站在宫殿槐树下,对着他小幅度招手。
沈疏明悠悠走过去,中途没忍住又打个哈欠,实在是昨夜闹得太晚。
为了给某个人一个教训,他几乎就没怎么睡,还要防止贺应濯的脑袋不被撞到墙上去。
这人神色都迷离了,一副被搞得没了魂一样的喘,偏要抬头往后凑到他耳边,语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沈疏明…隔壁…有动静。”
隔壁就是阿磐,自沈疏明穿来后,弟弟睁着渴望的大眼睛,提出想要睡在他隔壁。
他完全没有意见痛快答应了,哪能料到有一天会遇见这种情况。
那会沈疏明正吻他的后背,听了这话,牙齿没收住,在细腻光滑,苍白如脂的肤上留下一个牙印。
周遭都是零星的吻痕,这个牙印还真是格格不入的涩情。
沈疏明另一只手还垫在他胸膛前,防止伤口有什么问题,虽然贺应濯恢复力惊人,日常有他贡献时不时一点纯爱值辅助。
但也没好的那么快,甚至沈疏明觉得偶尔这个伤口是不是好得太慢了。
胸膛倒是没什么,他看新肉都长出来了,在苍白的肤间淡淡的肉粉色,忽略那是伤口又一个涩情要素。
就是左手腕一直还带伤,贺应濯说会疼,太医看的时候他也在现场,只听人说要好生休养一段时日。
所以贺应濯的一只手全完不能使劲,沈疏明怕他乱动,一直轻轻扣着那双手。
不仅在后背留了个牙印,还差点捏伤了他的手腕,忍不住啧了声,鼻息灼热,打在皮肤上,难受得身前人动了动。
“啪”一下被打了,沈疏明咬他,声线含糊,“你说这个是想我怎么回?”
“想被阿磐听见?”
“我亲得不爽,你还能去想别的?”
“好贪心啊濯濯。”
每说一句,背对他的贺应濯就会颤抖一下。
沈疏明嗤笑,亲了亲他的脸,说不清是撒娇还是嘲笑,“这样就不行了欸,乖点啊陛下。”
“又不能真的做什么,我难受啊,你再说些刺激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沈疏明蹭了蹭他的脸,换来他不怕死的一句,“…让朕哭出来的惩罚?”
草,他想,就算不真枪实弹的来,我特么也能让你哭出来。
“沈大人…沈大人您在听吗?”
沈疏明对上全福怨念满满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抬手,打了个眼冒泪花的哈欠,“吵死了。”
全福:。
“理解一下吧,毕竟本大人现在走神、瞌睡都怪你们陛下。”
沈疏明轻松的说出让全福以头抢地的话,“他真的很过分啊。”
嘶…全福内心倒抽一口凉气,恐怖如斯,已经影响到沈疏明到如今地步了么,不愧是陛下。
思及陛下的命令,全福真怕沈疏明熬不住,“沈大人…”
全福一脸同情,“陛下让您去一趟乾元殿呢。”
沈疏明张嘴,全福语速极快,“沈大人您是要拒绝陛下吗?”
“您可要想清楚了,陛下乃是天子,陛下的话便是圣旨,您不去就是违抗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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