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还能演变成这样,沈疏明被哽住,无言的盯着他。
瞧不清个什么,只能看见一个模糊轮廓。
模糊轮廓开口了,“沈卿,你要抗旨不遵?”
“脱衣裳。”
沈疏明慢吞吞的解开了腰上玉带,指尖拨开了衣襟,“陛下,真的要这样?”
“沈卿是在问朕?”
帝王淡淡道,“你只需遵守朕的命令。”
温凉的手钻进松垮的衣襟内侧贴了上来,两人皆是一顿。
沈疏明没摁住他的手,幽幽地想,谁敢摁住陛下的手。
静默了一会,那双手缓慢的摸着腰腹、胸肌,薄薄的一层起伏得厉害。
贺应濯觉得他在勾自己,蹭在掌心的肌肉若隐若离,像羽毛一样轻扫心尖,令人心痒难耐。
摸索的手滑到了上方,在线条分明的锁骨处轻摸,指腹捻上那一粒红色小痣。
流连忘返的轻摁,俯下身凑近,脸颊贴上去,唇齿咬住那粒小痣。
轻微的刺痛直接被沈疏明忽略,他按住贺应濯凌乱的发丝,略一低头,“陛下,你现在很奇怪。”
贺应濯嗯声,鼻息灼热,松开了那粒可怜的小红痣,转而吮上男人修长的脖颈。
过近的距离可以看到留下的一个小小暧昧红印。
“哪里奇怪?”
沈疏明啧了声,“谁才是那个娇。”
哪有被藏起来的一方对另一方做出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贺应濯以沉默应万变。
在沈疏明发出质问的时候也没有停下种草莓的行为。
沈疏明看了真是气笑了,半压在他后背的手下滑,腰腹用力,天旋地转间两人霎时换了个体位。
本就不清晰的光影彻底被另一个人遮住。
贺应濯只听见他漫不经心的声音:
“虽然不想对你做什么,可是不做什么陛下就长不了教训呢。”
“正好,我真的很好奇——陛下的五感能敏锐到什么地步。”
贺应濯呼吸重了几分,“那就来试试。”
亢奋的情绪刺激着神经大脑,急需激烈、刺激的感觉才能传递到神经末梢,安抚过于兴奋的情绪。
让他意识到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而不是什么他幻想出来的东西,是噩梦之外的美梦。
贺应濯不断的刺激着上方人,冷淡的声音说出血脉偾张的话。
“在朕身上拿到你想要的。”
“沈卿,朕允许你对朕做任何事。”
“朕...”话音未落,隔着几层衣襟胸口一疼,贺应濯睁大了眼睛。
衣襟被人扯开,乍一下接触到冷空气,忍不住缩了一下。
没让他有逃脱的机会,身上人很快摁住他,在方才的位置又咬了一口。
贺应濯禁不住颤了下身子,抓住他的衣袍。
松垮的衣袍半挂在沈疏明身上,这么一扯,彻底落下,手顺势垂露,眼看要磕到地上的一刻被捞了回来。
以十指相扣的姿势拉起,扣在上方。
恶劣的笑声轻飘飘地落入耳中。
“咬了我的痣好多下,很疼的好不好。”
“陛下,就好好记一下这种感觉。”
说着他又轻咬了下去。
......
隔壁厢房,正在睡梦中的沈磐拧起眉。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磐只觉得近今夜格外不好过。
睡梦之中总有奇怪的磕碰声传来,像是什么被撞倒了,迷糊睁眼细听又消失了,过一会又传来一声。
害沈磐做了一夜跟人在国子监打架后,被夫子骂骂骂咧咧地叫兄长的梦。
吓得他一下惊醒了。
鲤鱼打挺的坐起来,擦了把额头的汗。
静下心环顾四周,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果然是做梦吧...
沈磐如此想着,看了眼天色,快到寅时了吧。
阿兄是不是要去上朝了。国子监开课的时辰在早朝后面,往日沈磐醒来的时候,沈疏明已经去上朝了。
难得在这个时候醒了,沈磐对送兄长去上朝一事充满兴趣。
他迅速爬下床,穿好衣物,跑到了隔壁扬声道,“阿兄,你起了吗,该上朝了!”
话音落下,沈磐抬手去敲门,却见那门缓缓拉开,门后的兄长神色诧异,手伸着试图去够门,似是开半想关门,然而失败了。
为什么要关门,沈磐头顶冒出几个问号。
阿兄不想见到他么。
沈磐有点小难过,正想说话余光瞥见兄长的脖子,眼睛睁大,惊道,“阿兄你的脖子!”
脖子上全是红印,深浅不一,有几块还发紫了,松垮的衣襟隐约可见锁骨上的牙印。
牙印?!
沈磐头脑风暴,为什么会有牙印,谁攻击了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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