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行驶回皇宫的马车,剩余人都自行回了府中,沈疏明也不例外。
贺应濯倒是派了全福来传话,让他去宫里一趟。
但沈疏明不太想去。
他只想在熟悉的地方躺尸,皇宫再好也有点沉闷,比不上沈府来的自在。
于是干脆的拒绝了,全福要吓死啊。
委婉的劝他,“沈大人,您要不还是随陛下进宫?”
“陛下伤还没好,本就有些火气,若是因此发了脾气…?”
就差没明着说要是拒绝了陛下会发脾气。
反骨仔就是敢于挑战,沈疏明一听,“要发火?那正好,让我瞧瞧把自己整这么凄惨的人,居然还敢发火,那脸皮得多厚啊。”
全福:?!
他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事。
“不去,你就告诉陛下吧,本大人要回去休息了。”
沈疏明绕过全福施施然地进了府。
沈磐在门后探头探脑,见他进来了,立马缩回脑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阿兄,松良让我来叫你快点走。”
“哦。”沈疏明。
湿润的眼睛悄悄瞅着兄长,“我看到阿兄你在和全福说话了。”
“是啊。”
见兄长没表达出别的意思,沈磐垮下脸,“你要去走了吗?”
“猜得不错啊。”
沈疏明笑笑,没有正面回答,“问这个干嘛?”
院中的下人正在忙活,许久未回来的府邸热闹了起来,松良招呼着他们将春猎上打来的猎物安置好。
仆役一脸懵,望着十几只兔子运进了后厨,“全部做了吃?”
“别,你们拿下去分一分…这几日也采购了别的食材吧,让后厨做点清淡的,我可再也不想吃兔子了。”松良面如土色。
府中仆役倒是很高兴,连连对松良道谢,松良只道是小少爷猎来的,大人吩咐的事,他不敢承受这声谢。
热闹、嘈杂的声音构成沈府的一环,与几年前全然不同的景象。
沈磐纠结半天,嘴张了张,最终只问,“那阿兄什么时辰回家呢?”
脑袋被手掌压了下去,揉乱一腔思绪。
“回来啊,搞半天在纠结这件事吗?”
沈疏明理所当然道,“整个沈府都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回来。”
“哦,阿磐也是,松良也是,这些人都是…我得对你们负责。好了,这种没什么可说的话题就此略过,我饿了,想吃东西。”
“松良!”沈疏明喊了声,“煮丝瓜汤啊!”
沈磐懵懵地,还没从兄长的话里回过神,听到他说丝瓜汤,下意识问,“可是在这里用膳了,去了宫里会吃不下吧。”
“谁说我要去了?”
沈磐被弹了一个脑崩,捂住额头,听他说,“别乱猜了,我说我饿了,走,去厨房先找找有什么可以吃的。”
沈磐放下手的时候,沈疏明已经往后厨的方向跑了。
他跟上去,听到后厨帮工的仆役辛酸道,“大人…您别偷吃了,这样下去一道膳食都做不好。”
“可最后不是还要进我的嘴,早吃晚吃有什么区别?”
仆役被噎住了。
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家大人满后厨乱窜着偷吃。
“……”
沈磐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好幼稚的阿兄。
这种事他从来都不做。
“阿磐,一起吗?”
沈磐眼睛一亮,“来了!”
两兄弟在后厨里霍霍了大半天,这顿膳食吃了个热乎的。
让在前厅等了大半天的松良疑惑不已,怎么一道膳都没上来,不会饿坏大人和小少爷吧。
疑惑的松良在后厨抓包了偷吃二人组。
“……”
“松良,你来的真慢,给你留了一口呢,快来。”
仆役崩溃,“大人,这还没熟呢,您的筷子别下来!”
沈府后厨鸡飞狗跳,热闹不已,远在几条街外的阮府也同样热闹。
阮相一脸疲惫的带着阮玉回了府,才推开府门,便见到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一身深蓝劲装,革带绑着柄未出鞘的剑,他压着剑柄回身望来,分明是温润的眉眼,却给人一种阴暗的消沉感。
“阮相。”
他对着阮相点头,目光看向另一侧的阮玉,柔和了些,“阿玉。”
“顾大哥!”阮玉消瘦憔悴的脸划过一丝惊喜,“你回来了!”
几乎是在他出声的同一刻,阮相面色难看的对心腹道,“关门。”
‘吱呀’府门关上,阮相神色冷然,不客气道,“你来我阮家做什么?”
“顾将军,若我没记错,陛下并未宣你入京,顾家老爷子奏请陛下准你回京的日子也在七日后,现下你无召入京乃是死罪。”
听到死罪二字,阮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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