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贺应濯穿个外衫什么的,沈疏明不会拒绝他。
“不过别的衣袍,臣就无能为力了。”
毕竟那些复杂的衣袍他也不会穿,到了现在都是松良在帮他。
要说学的话,沈疏明是可以学会。
但他秉持着松良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事,反而要自家大人帮他分担这个念头放弃了。
他抢了松良的活,松良做什么呢?
这叫剥夺松良的就业机会。
沈疏明给他讲述了一番这个歪理,放到外面御史台的人八成要斥责他。
说来也是稀奇,沈疏明在他面前不守规矩也不是一两次了。
可竟然也没有一本弹劾他言行放肆的奏折呈上来。
贺应濯不动声色的抬手,借着撩青丝的动作,碰了下后颈发烫的那一小块。
承接上二人先前的话题,“你不想就可以不行礼。”
“不是宠臣吗?”
贺应濯抬眸,“朕说的,你认下的,外人知晓的。既如此,合该有特权,不过是行礼而已。”
不得不说,这种承诺沈疏明很喜欢,眉扬了些,坐在他身侧笑。
很久前瞧惯了的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可能外人看有点烦这个意味,放在沈疏明身上总有种不合时宜的可爱感。
贺应濯讲不出其他可以代替的词,又觉得“可爱”二字配他,尚且算这个词占了便宜。
比起永远在笑却能看出疏离的笑来,贺应濯更喜欢他这样笑。
沈疏明诶了声,“陛下,臣人微言轻啊,真要是不行礼御史台的人盯着臣,回回告状怎么办?”
御史台嘛,跟言官一个性质,权力却比言官大多了,里面都是一群老顽固。
在沈疏明看来就是一群忠诚属性点满,但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家伙们。
一旦做了什么违反礼教的点,就有概率触发他们的弹劾事件。
但是贺应濯比较残暴。
据说他登基后很废御史台。
果不其然,陛下一开口就是,“你不会告回来吗?”
说这话时,眉头紧锁,气场冷了些,看上去对他不会告状这点很不满。
贺应濯想到了他上回被傅照北欺负,眉眼阴郁了些。
“朕会处理。”
他在这个位子上花费了这么多心思,难不成做不到让沈疏明更痛快些吗?
沈疏明挑眉,“那臣就期待一下。”
……
他没在贺应濯这待太久,只不到一会就要走。
走前陛下默不作声地盯了他好一会,最终没开口说什么。
出了营帐时,恰好遇见全福。
全福面色难看,满脸写着“晦气”形色匆匆。
乍一见到他还愣了下,很快就发现沈疏明是从帝王帐中出来,难看的脸色瞬间红润了些。
“哎呦沈大人。”
全福以为昨日的劝说有了效果,“您这就来了?”
那张老脸上就差把“老奴真是劳苦功高几个字印上去了”。
沈疏明真想让他摆这个表情去贺应濯这面前晃悠一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总觉得一趟下去,明儿他能赶上全福火化。
不是很想去啊,沈疏明懒懒点了个头就要走。
倒是全福拦住了他,举着个手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
“哎呦,沈大人您难得来一次,这就走了?”
“莫不是老奴打扰你了?”
全福朝着里头挤眉弄眼,不敢和陛下说这些,但和沈疏明却是敢的。
沈疏明睨他,“打扰我倒是没有。”
“也许打扰到陛下了,本大人帮你进去问问。”他作势回去掀帘帐。
“哎呦!”全福惊得叫出声,察觉自己声大了,又连忙闭嘴。
着急得去拦沈疏明,“沈大人…老奴掌嘴,掌嘴”全福轻拍了两下嘴巴,“您可悠着点。”目光怨念极了。
给沈疏明都看笑了。
再次感叹这人真是能屈能伸,还是当初恨他的模样最好玩嘛。
现在一副“老奴要极尽所能讨好你”的样子,沈疏明还真不会太过分。
他意兴阑珊的摆摆手,“骗你玩的。”
“早就要走了,没你什么事。”
全福诧异,“陛下…也没说什么?”
那几日陛下的低气压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还以为两人几日不见了,总得多待一会。
还是说这是已经多待了一会儿。
沈疏明就笑,“陛下总有我不方便在身边的时候。”
“你不去面见陛下?”他没多说,轻描淡写的转移了全福的注意力。
全福没觉得不对,听到沈疏明这么说,晦气一下上脸了,禁不住呸了声,“要不是他爹是阮相,谁理他。”
“也就仗着自个投了个好胎。”语气酸溜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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