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明觉得他像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的片场。
半夜私会的攻一,熟睡了半天毫无察觉的攻五,然而面对如此奇怪场景的却不是主角受。
莫名其妙地脑中就冒出一句“这一点也不纯爱”。
沈疏明默了,他说,“不用了,打翻前我已经喝过了。”
沈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那好吧…不过阿兄你身后…”他迟疑的说,“好像有人?”
沈磐与错开一步,自兄长身后露出身形的帝王对视。
漆黑的眸子清寒冷淡,一言未发。
沈磐看了看,纠结得眉头打成结,一时间满是困惑。
陛下为什么会在这里,陛下是来找阿兄的吗,地上那个好像是碎了点杯盏啊,陛下没水喝才来找阿兄喝水解渴吗?
“没有,你看错了。”
沈疏明斩钉截铁,“阿磐你睡得不清醒了,接着睡吧。”
沈磐看了看贺应濯,又看了看说这话的阿兄,“可是…”
“阿磐,都说了你睡不清醒看错了。”
沈疏明微笑。
“快点睡。”
真的是我睡得不清醒么…沈磐看着兄长身后的贺应濯艰难点头。
阿兄说得对,也许这就是我看错了呢。
沈磐闭上了眼睛,准备再睡一觉。
沈疏明回头,刚才挪了一步幽幽凝视沈磐的人早在他回头前就挪了回去。
见他看来,贺应濯神色冷淡,当着他的面捂住伤口,眉头皱起。
沈疏明:“……”
他余光瞥过地上的两道影子。
眉梢动了动,最终比划了一个出去的手势。
两人从营帐中出来,天色微亮,微冷的寒气扑来。
沈疏明走到他身侧不动声色的挡住了风,声音平淡,“陛下,你半夜跑臣营帐里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指的是那句——“什么时候处理完”。
贺应濯拧眉,“你知道朕没有这个意思。”
沈疏明知道吗,他当然知道,但是那又如何?
他就要栽赃贺应濯,张嘴就说,“陛下不说清楚,臣怎么知道?”
“还以为是帐内进了刺客,亦或者是谁派来的杀手。”
沈疏明睨他,“陛下有什么思绪?”
贺应濯没有思绪,他往前走了几步,远离了风吹得最厉害的地方。
他一走,沈疏明自然跟着走,“陛下没有话说?”
“臣可是被您扰了清梦。”
这话沈疏明说的面不改色。
就算是他自己醒来的,那贺应濯不也是站在床榻前吓人了么。
难道就要因为他没什么事就什么都不怪他?
不儿,沈疏明就要狠狠的怪他!
“托陛下的福,臣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日日几顿都是兔子。”
“吃得火气旺,嘴干舌燥。帐中闷热,外头又凉,想想真是冰火两重天,就这样几日前还处理了几个烦人的家伙。”
“今夜还被陛下兴师问罪,吓了一大跳,臣真是惶恐。”
然而听了一堆的贺应濯,只说了一句:
“朕想见你。”
风声忽然大了,将这句话掩盖了过去。
于是贺应濯等了会仍旧没等到沈疏明的回复。
他抿起了唇,下颌紧绷,目光平视着前方,对于贺应濯来说,有些话难以说出口。
做出这种行为实在是难以忍受见不到对方,可沈疏明不想见他。
哪怕贺应濯拥有随意传唤任何一个臣子的权利,依旧在开口前止住了声。
做不到让沈疏明来见他。
那就只能他去见沈疏明。
伤好了一些,贺应濯便悄无声息地去了他的营帐。
这种无视了礼法的行为,于他而言已是出格。
宛若挑战某种恪守的规矩,一个帝王,全天下的主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贺应濯没打算让人知道,更没打算被沈疏明知道。
他可以说,却也不会死缠烂打重复第二遍。
风吹得眼眶泛酸,想来是一夜未睡的困倦。
轻抬起下巴,贺应濯神色冷淡,声音平稳,随着风声一道传至后方。
“回去吧。”
“朕尚且有公务未处理。”
“待你处理完了…”他顿了顿,“再来见朕。”
贺应濯抬步往营帐那走,身姿孤冷高傲。
禁军开始轮岗,远远的见了他,立即行礼,惹得周边不少大臣注意到此处。
面上放松的神色收敛,不约而同的朝帝王作揖礼。
贺应濯淡淡点头。
那些人便松了神情,三三两两离开帝王的视野,不敢多靠近他。
他们想成为天子跟前的宠臣,获取无上权力和众人敬仰,又畏惧帝王阴晴不定的性子,只想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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