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场骤然响起的鸣镝,惊醒了一众睡不安稳的朝臣,数十支长箭又射来,穿透营帐,带起惊叫声。
白日里宁王突然发动,意欲行刺,却在锦云卫指挥使下断了右腿,伏罪捉拿。
王被擒,谋逆之罪已定,眼见大势已去,麾下众人心神大乱,尤其见了宁王断了右腿的凶残景象。
在邬三一句“尔等还不束手就擒,违逆当斩”下,扔下刀剑的不少,却也有不甘就此失败,落得牢狱之灾的。
数十年布局,岂会一朝覆灭,贺渊自然有后手。
包括此次跟随春猎的朝臣中尚且有人未现身,围场混乱,不少余孽暗中蛰伏。
禁军和锦云卫也折了不少人进去,当下最安全的做法是尽快返回皇城内。
亦或者等待宫中密令的调取的部分精锐过来,在途中配合,尽数将余党扫荡干净。
不过这一遭也的确出乎意料。
赵善没料到,这些余孽还敢今晚动手,底气不小。
倒是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禁军统领的营帐就在帝王不远处,第一声响箭发出时,赵善已然睁开了眼,披上外衫赶到现场。
迅速控制住场面,肃冷的声音扬起,尾音沉重的荡开:
“神机卫速速拿弓弩,步卫军掩护,剩余人即刻点火!放鸣镝让其余人立刻过来!”
命令下去,驻扎在此的禁军立刻有了主心骨,有条不紊的按吩咐行事。
赵善稳住局面,当即赶去帝王营帐,迎面碰上指挥使邬三。
邬三面色难看,不同于禁军统领全局,需得顾忌在场朝臣,锦云卫是陛下的刀刃。
贺渊一事多是他们在动手,损伤比禁军惨重多了,眼下宁王的人突然动手,大部分火力集中在他们这。
目的就是为了杀陛下,邬三受了不少杀了出来,立马赶到帝王这。
“陛下!”见帐内贺应濯手持长剑,漠然的望来,邬三扫过地上尸体,心头一紧,“臣救驾来迟。”
身后跟着的锦云卫一拥而入,面瘫似的脸带着平静杀意,处理其余人。
躲在桌案下,瑟瑟发抖的全福被其中一个揪住后领,提了出来。
“哎哎哎,你、你轻点。”
全福挣扎着,见帐内人看来,立马闭嘴缩起来。
做一条安静的狗。
“将他带出去,看好人。”贺应濯声音冷淡。
“是。”邬三抱拳,对着下属挥了下手,面无表情的下属拎着人告退。
“外面情况如何?”
贺应濯边说边提着剑往外走,掀开帘帐。
外面火光冲天,禁军点起了火,火把照亮晦涩夜色,隐去了上方明月,离得近了热意扑来。
萧瑟的凉风吹不去躁意,火光映照在阴冷暗沉的眉宇间。
转眸斜睨向一边,狭长的眼尾勾出一道鬼魅似的弧度,幽深不可测,“人还活着?”
问的谁,不言而喻。
“还活着,下边传来消息,余党带着宁王正在出逃。”
赵善拧起眉,声音沉沉,“围场中还有宁王的人,对方应给宁王传过消息。”
动手的时机,禁军的反应,在他下令的召集剩余禁军赶往此处时。
宁王的余党同一时间动手。
除却一开始的鸣镝过后,数十支的箭矢齐发。
场面很快被控制住...这就像是!
赵善面色变得难看,身侧的邬三嗤笑一声,“声东击西。”
邬三睨了眼赵善,目光不乏嘲讽,“想不到我们赵统领也能中了这种小计。”
锦云卫费了多大的力才将宁王生擒住,且断了对方右腿,阻止其逃跑。
交给一点力都没出的禁军看管,竟然还能让其跑掉。
邬三冷笑。
碍于陛下在面前,勉强忍住不再多言。
只是讥讽的神色,赵善自然不会错过,深吸一口气,攥紧手心。
骤然跪地向帝王请求,“陛下,臣恳请追拿罪臣宁王!”
“臣不会再失误第二次,定将叛党一网打尽,提着宁王来与陛下请罪!”
“恳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
声声沉重,铿锵有力。
贺应濯垂下眸。
居高临下地望着赵善,那张冰山的脸露出隐忍的怒色,压着眉宇,极不甘心的模样。
“想要赎罪?”
赵善下意识仰头。
不可圣颜的规矩令视线落在帝王的下颌处,火光映衬下,唇染着血,森冷的白一闪而过,仿佛蛇类张开了嘴,露出了獠牙。
无端地寒意,自脊背寸寸攀爬。
火把燃着,赵善下颌紧绷,背上被冷汗浸透,又在火的烘烤下粘腻的贴在脊背上。
带来发痒的触感,像一种慢性折磨。
下一瞬,肩上一沉,肩胛骨挤压出咔咔作响的声音,赵善半个身子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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