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比试骑马,只是苦了赵善,又是被拉来教人骑马,又被吩咐着作裁判,可谓一工多用。
沈疏明翻身上马,衣摆飞扬,牵着缰绳的俊美青年迎着日光一笑,“开始吗?”
黑沉着脸的赵善闻言,看向同样骑在马上,俊美漂亮的陛下。
两人一匹黑马,一匹白马,挨在一处十分养眼。
许是沈疏明之前说了一大堆狂妄的话,也不知道汗血宝马是否通人性。
总之,只要他挨过来一点,乌雪就烦躁的喷着鼻息,只差冲他哈气了。
看上去很不待见他呢,沈疏明想着,低头看了眼他坐着的这一匹。
贺应濯千挑万选出来的据说是跑得又快又稳,就是脾气不太好,导致这个“稳”字有待定的一匹黑马。
见白马乌雪一直喷鼻息,黑马也是打了声响鼻,发出嘶鸣声。
很好,两马互不待见呢。
贺应濯摸了摸乌雪的头,冲赵善点头,赵善便扬手挥下,沉声道,“开始!”
两匹不同色泽的马同时冲了出去,风声呼啸,灌进耳中。
第一时间是什么都听不到只有呼呼呼的风掠过,有一瞬像是耳鸣了一下。
很快,沈疏明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背部挺直放松身体与黑马步伐调整到一致。
缰绳在他手中一扬,荡开波浪一般的弧度,“驾!”轻松赶上了坐于白马上的身影。
不同的风声掠过,贺应濯似有所觉地侧目,一眼瞧见了那双笑得恣意的桃花眼。
“追上了哦。”
贺应濯轻微勾了勾唇角,“乌雪还没尽全力。”
修长的手指摸上雪白的马鬃,不同的白相触,却能一眼分辨出哪一种白是贺应濯。
指骨穿过绒毛,轻拍了一下,乌雪嘶鸣一声,加快了速度。
顷刻间甩掉了追上来的沈疏明。
他看着前方的身影,低笑着也拍了拍马头,伏下身笑,“小黑,你让大白马甩掉了。”
“真丢人,给力一点追上去啊。”
小黑,也就是黑马十分不爽的甩了甩马头。
沈疏明在它甩头时直起身子,攥紧了缰绳,低声道,“跑得是挺快。”
“明明还能更快的话,小黑…你不会是平时偷懒了吧,吃了饲料却不好好干活的话。”
“是会受惩罚的呢…总之,不许让我输。”
话都放出去了,输了的话岂不是很丢人,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也不喜欢失去承诺,尽管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比试,但对他们来说是一回事,对他自己来说又是另一回事。
偶尔,也会是想要追上去,看看陛下到底在想什么…
是好奇心,还是刺激感呢,两者皆有吧,反正他就是要追上去。
沈疏明一夹马腹,摸了摸鬃毛,长鞭子毫不犹豫甩下去,激得黑马嘶吼,加快了速度。
小黑算不算汗血宝马呢,他不清楚,不过受到威胁后倒是跑得快了些。
他们一前一后,偶尔又并列齐驱,贺应濯真的没给他放一点水。
骑着马跑得飞快,可就是这样还真让小黑追了上去。
不知道第几回追上贺应濯的时候,他渐渐慢了下来,拉住了缰绳,乌雪顺势停下。
见状,沈疏明拽住了缰绳。
制止了发狂中,飞快前进恨不得颠死他的小黑。
他们早就跑出了赵善的视野范围,全然忘了还有一个裁判的存在。
周遭山林长着茂盛的参天大树,一眼望去,遮掩视线,丛中窸窣几声,钻出一只兔子。
见了他们,四个爪子一动,飞窜着逃远了。
“咦,是兔子啊,好像跑进了围猎深处。”
沈疏明看向贺应濯轻快的笑道,“陛下,是想和我认输了,来这狩猎?”
贺应濯攥着缰绳,平静看他,“朕可没输。”
“还算有点本事,能追到这里来。”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脸上却写了“朕算你平局”的意思。
其实这话不然,如果再多跑几圈,小黑再发狂都是追不上乌雪的。
可贺应濯主动停了,沈疏明偏头,嘴角翘起,“臣没说谎。”
“可陛下有在说谎。”
贺应濯一顿,忽然明白他的意思,手心洇出汗意,嗓音发干,“朕没有。”
“骗子。”看起来最会骗人的那个,一脸正义的戳穿他,“你等我了。”
又对他不敬,贺应濯抓紧了缰绳,恼恨地想让人将他拖下去斩了。
未免太不知规矩,有些东西,但凡换个人来就该心照不宣,识趣闭嘴。
只有沈疏明这一个不讲道理的逆臣。
呼吸快了几分,贺应濯冷脸独断专裁,“朕说了没有。”那就是没有。
怕把人逼得恼羞成怒要杀他,那就得不偿失了,沈疏明改口,“好嘛,那就没有。”
“…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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