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心有算计的几波人马,其余臣子只当是大型团建。
还是每年都得来一次的那种。
说不上是期待,还是觉得麻烦,至少这二十天他们不用早起去上朝了,可喜可贺。
老臣子们只有对睡眠的强烈欲望,年轻一辈的臣子以及各氏族小辈则是兴奋居多。
春猎,那是单纯的春猎吗?
那是他们一展才华武艺的时刻!
未入仕的少年郎们哪个没做过天子宠臣的梦,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爽感。
自古以来,在春猎上大放异彩被帝王看中才华,当场封官的都不在少数。
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就等着围猎开始了。
有人怼了怼阮玉的胳膊,冲他挤眉弄眼。
“阿玉你之前还特意练过骑射,这次要不要也上场?”
阮玉回过神,作为右相之子,他自然也有资格参与此次的春猎,甚至这场春猎前他便期待万分。
早前便请了宁王教他骑射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乍一下提到这事,阮玉想起宁王,面上浮现几分尴尬。
语焉不详地嗯了声,“也许吧。”
几人对视一眼,也想起了宁王的事,他们家世不如阮玉,平时都跟在对方身边。
对于阮玉和宁王暧昧的关系有所了解,想起京中传闻都不免尴尬了下。
听说宁王殿下已经请了病假好几日了他们老爹提起对方都绷着脸就怕一个不小心笑出声。
他们正了正脸色,准备换个话题,忽地瞧见什么,神色都激动了几分。
忙拽住阮玉,示意他看前方穿着劲装的身影,“阿玉,你见过陛下,快看那是不是陛下?”
“肯定是吧,旁边跟着的那个是沈大人吧?”
“近期他都跟在陛下身侧,私底下好多人都传他是陛下宠臣。”
“就他?”有人酸道,“看上去没什么本事,只有一张脸啊,陛下不会是看脸的吧。”
阮玉在一众讨论声中往那边看去。
围场上,各府带来的下人们正在安营扎寨,按照官职分配了场地。
离陛下越近的那一片官职自然越高,右相恰巧就在其中。
阮玉所处也算中心地带,一眼瞧见了远处的两人。
据说陛下不喜宫人近身,往常只带着全福一人,但此刻他身边除了常跟着的全福外,还有三人在场。
其中一人,阮玉认了出来是沈疏明。
这两人居然走在了一起,阮玉霎时睁大眼努力瞧两人。
陛下一身黑色劲装,腰封交织着束起劲瘦的腰身,黑衬得苍白的肤在日光透出瓷一样的色泽,莫名地觉出几分破碎感。
只是当狭长的凤眸轻抬,那种感觉便消散一空。
他与斜后方的青年说着话。
同初见的红袍不同,换了身同色系的墨黑骑装为青年添了一丝肃丽的美。
漫不经心的笑着,风华灼灼。
两张漂亮到不分上下的脸同框,他们站在一处便与旁人隔开。
似乎只有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陛下说了什么,青年忽地抬手捂住耳朵,桃花眼眨了几下。
很是无辜纯然。
……
“一会你的帐篷搭在朕旁边。”
沈疏明闻言一笑,“陛下,这不合规矩吧?”
从这人嘴里听见规矩二字,贺应濯无言了下,“你还懂规矩?”
细数沈疏明做得事,桩桩件件都该死,贺应濯眸光一闪,好在很快…
沈疏明听出他的言下之意,装不了半秒,扬起眉,“臣无所谓在哪。”
“不过陛下不怕宁王知道?”
贺应濯厌烦的皱了下眉,冷声道,“知道又如何,就算杀不了宁王。”
“朕也要他留下半条命。”
“不是朕的宠臣吗,那便常伴朕身侧,沈卿有异议?”
沈疏明多看了他几眼,压下心中思绪应声,“没有,臣让松良一会在此处搭帐篷。”
“嗯。”贺应濯说,“这几日有事你都可以使唤邬三。”
使唤锦云卫指挥使,好大的权利。
边指挥人搭帐篷,边偷听的全福暗自咂舌,看沈疏明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亏他先前还以为此人是来抢他饭碗的,如今看来,对方走得是妖妃路线!
什么宠臣,掩人耳目罢了。
陛下这态度,宫中的另一个主子似乎都摆在明面上了。
却见沈疏明波澜不惊,笑意依旧,拱了拱手,“陛下好大方。”
“臣受宠若惊,一时都不敢接了。”
说完,话音又一转,“但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不接岂不是抗旨不尊。”
“臣会记得的。”
先为他的同僚邬大人默哀一秒。
沈疏明笑吟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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