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全福背着他私底下与他有联系,才会让沈疏明格外在意他。
果然,还是全杀了吧。
敛下的眸闪过一丝杀意,贺应濯冷漠地想,沈疏明还有用,可以暂且留一段时间。
全福却是留不得了,不忠心的狗合该为此付出代价。
猛扎在雨中狂奔的全福突然浑身一寒颤。
哎呦,这天也太冷了,不知道陛下生气起来杀没杀沈疏明呢。
老奴是快点回去呢,还是晚点回去呢。
就在贺应濯下定决心之际,沈疏明惆怅一叹,“是这样的,臣发现臣弟弟和小厮都丢了。”
“他们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就这么一会的功夫, 也不知道去了哪,下了大雨这寻人启事也不太好发。”
“愁人,还得我去找他们。”
贺应濯:“就因为此事?”
沈疏明诧异,“难不成还有别的事需要我去雨中走一趟?”
没人欠他钱,不对宁王欠了,贺应濯也欠了。
贺应濯:“。”
一时觉得真心实意起了杀心的自己很滑稽。
贺应濯面无表情,“不是你走丢了吗?”
沈疏明震惊,怎么就是他走丢了,他不服气,“这怎么就是我走丢了呢,我一直在努力为公子办事。办完事,出了府就丢了两个人。”
他还记得加上“公子”两字,提醒贺应濯我这可不是冒犯你啊陛下。
我现在冒犯的人不是陛下是公子,虽然贺应濯怎么都觉得他冒犯就是了。
“如今下了雨,寻人更是麻烦,我们离阮府不远,阮相又提前清了场。”
“可我却没见到他们二人,而他们又是我带府的。”
“怎么不算他们走丢了呢。”沈疏明振振有词,先一步把自己说服。抬眉,颇为自得的欢快一笑总结。
“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贺应濯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孩子气到这种份上,却又能冷静算计,一手布局让宁王大栽跟头。
越是了解沈疏明,就越是危险,他像是走在吊桥上,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下一步是安然踏过,还是坠入崖底,一切皆看吊桥是否牢固。
让他掌控性命,实在是愚蠢至极的行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上这座吊桥,亦或者最初便砍断这座吊桥。
可到如今,贺应濯恍然发觉,他已身处桥上。
檐下浮起淡淡青雾,寒气扑面而来,哗啦暴雨声伴随一阵疾风,溅起细小水珠。
才擦拭过不久的衣袍又笼罩了层湿气。
沈疏明估摸着沈磐二人应该会在原先停靠马车的地方等他。
雨遮视线,若是他们一开始就在找他,又遇到下雨无法继续。
大约会很着急。
尤其是沈磐。
他依稀还记得在哪,与其等不知道何时才能买回油纸伞的全福,不如赶去和他们汇合。
说到底,还是要淋这么一遭,沈疏明恹恹地想,他讨厌下雨。
淋到全身湿漉漉的话,就像是身上突然长出了皮毛,湿哒哒的那种。
会很难受,他抿了抿唇,准备一股气冲进去得了。
却先听到旁边人问他,“今日宴会你是怎么动手的?”
问他啊,很好,沈疏明一边想又能拖一会了,这可不是他主动的。
一边将事情说了一遍,“陛下那日应该也查到了寝殿内的香炉有问题,临走前我装了一些香灰走。”
“回去后找人寻过,此为引情香,闻得越久越能勾起反应,药效极大,但这种香都有一个毛病就是——闻到就觉得不对劲。”
熟读各种套路的沈疏明一下就联想到那了。
想必老使这些下作手段的人也会一下清楚,没错!他说的就是宁王!
“在阮府我事先踩过点,注意到了那片竹林。”怎么注意的就略过。
“宁王与阮相公子约在竹林见,所以在此处下手最好不过,引情香味浓,在竹林中也不可能点燃,容易暴露。”
所以贺应濯那次,宁王他们还借了原主的手给他下了别的药。
两种春天的药加起来,前一种先发挥了作用神志不清间也就注意不到引情香了。
可这种办法却不能放在打春宴上用,一是太过容易留下痕迹,不好扫尾;二是,这么做他的嫌疑太大了。
同样的手法有一个就行了,全抄了宁王的,他又离宁王那么近,又是当日的主角之一。
怎么看都是他最有嫌疑,沈疏明便换了种方法。
“香不一定要燃起来才行,怕宁王察觉不对劲,我将引情香尽数泡了水,抹在了竹竿上。”
“只待风助我一乘,若无也无伤大雅,只要阮公子不去,宁王自会等他。”
他的每一步都在棋局之上,不过谁叫今日天助他呢。
沈疏明微微抬起下巴,禁不住歪头看他,扬起眉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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