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不是指有什么,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全福将之称为“狗的灵敏嗅觉”。
就如同他先前察觉不妙,在本该打圆场时装死狗一样,现在…
老奴这死狗可以复活了?
还有陛下怎么突然和沈疏明挨这么近了。
他记得当死狗前两人还是一左一右,中间隔了冰山一样,怎的如今是冰山化了么。
全福左右瞧了瞧,决定先当狗再说,不能叫沈疏明抢他靠山。
老脸笑得褶皱展开,夹着嗓子轻声细语问候陛下,“公子~”
“这戏唱得可真不错,您渴不渴、饿不饿,老奴去阮府后厨给你弄点东西吃?”
贺应濯眉梢一皱,有被恶寒到。
“闭嘴。”
沈疏明一下笑出声,吸引了两人看来。他当着全福的面,对贺应濯学了一遍他的话。
“公子,您渴不渴、饿不饿,我去偷阮府后厨养活你呀~”上扬的桃花眼轻轻眨了下,粲然一笑。
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全福的话让人恶寒,沈疏明却没有。
贺应濯想到他前不久说的只同宁王要了金银钱财,这回又提到了偷。
是暗示吗?
“回去赏你金银。”贺应濯言简意赅。
这点身外之物,宫中堆积太多,打点一下逆臣也不无不可。
天降泼天富贵的沈疏明睁大了眼。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立马伸手接,“多谢公子。”
觉得自己不该存在的全福:“……”
阮府的热闹看不下去了,本以为只是办个相亲会的阮相万万没想到人能捅出这等篓子。
这他爹的,连宁王都给捅了!
阮相绝望的想,怎么就这么会捅呢,还有傅家那小子的嘴怎么也这么能捅呢。
本来不知道的一件事,嚷嚷的在场人都知道了。
好在那会来得及时,他将参与打春宴的诸位大人与小辈请管家送了出去。
在场只有他们阮家人,事态还在可控之处,只是…
阮玉喃喃自语,满脸失魂落魄,“我不信,怎么会这样,王爷他…他怎么会…”
“他那么威猛,居然是…!不可能,爹你也在那,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人说谎,王爷怎么可能被!我不信!”
比发现老公出轨更可怕的是发现老公在外做零。
两项叠加,阮玉想杀了傅照北的心都有了!
都是这人胡说八道,都怪他说得那么大声,阮玉不愿接受现实。
求助的看向阮相,“爹,你快说话啊,王爷他没事的吧。”
阮相闻言,面上一言难尽,“阿玉,你为何如此关注这事,宁王出事…你不是,喜欢陛下吗?”
让陛下打成那个样子,小命都要保不住了,还喃喃着唤陛下。
这等情深,阮相头疼得厉害,天家人都不是什么会被情爱迷了眼的存在。
何况那是陛下,阮玉喜欢上陛下能有什么好结果,他阮家又能有什么好结果。
阮相不想赌一丝儿子受伤的可能性,这才大肆举办了一场打春宴,邀了不少朝中年少有为的大臣,与家世不错的小辈。
为了掩人耳目,邀了不少官家小姐来,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儿子移情别恋。
结果为什么喜欢上了宁王,甚至一副用情至深到接受不了的样子。
“阿玉你喜欢宁王?”
阮玉脸一下红了,眉眼羞涩慌张,这副情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陛下呢?”阮相真心实意的迷惑了。
阮玉本就红的脸更红了,眼神闪躲飘忽不定,一看就是也喜欢!
见阮相表情不对,阮玉咬住下唇,“爹,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凭什么你们可以喜欢那么多女人,他就不能同时喜欢三个男人呢。
“况且我与宁王还未完全定下关系。”
他是还是自由的,可以喜欢任何人。
妻子过世,独身一人到如今的阮相说不出话来,沉默过后只道,“宁王…为父安排他在东厢房,现下情绪还不太稳定,府中大夫已经去瞧了他的情况。”
“有什么想问的,你只管问大夫。”
他得回去再睡一觉,看看这是不是做梦。
过于恐怖了。
阮玉没敢去问,怕听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复。
他也不敢去见宁王,郁郁的将自己关在厢房内不出来。
只祈祷宁王能快些来哄他,告诉他一切都是傅照北胡言乱语。
这些内情,外人自然无从得知。
沈疏明一路让全福复述了一遍当时的场景,全福不满,“哎呦,你不是都看了一次吗?”
沈疏明理直气壮,“没看啊。”
所以才让你复述一遍。
“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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