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小狗,哦不,欺负小孩就是快乐,沈疏明笑得蔫坏。
心情愉悦的携带一脸丧气的沈磐一同用膳。
沈磐真的很好哄,听闻一起用膳便眉开眼笑。
起初还有些局促,像是第一次被长辈奖励了糕点的稚童,颇有些放不开,又很快被沈疏明泰然自若的态度感染,逐渐放松下来。
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同沈疏明讲一些他觉得有趣的事。
沈疏明并不讨厌沈磐,他只不过十五岁,还是个半大的少年。
性格还十分开朗,对从前是个独生子的沈疏明来说,算得上完美弟弟了。
兄弟俩坐在一处,眉宇间皆是笑意,其乐融融的场景倒是不多见,府内的仆从都不由多看了几眼,稀奇不已。
用完膳,沈疏明也该干正事了。
他当着沈磐的面,吩咐松良,“你差遣几人去打铁铺瞧瞧,有什么刀剑兵刃的都买回来。”
松良闻言诧异道,“大人全都买?”
沈疏明颔首,“全部。”
松良顿了顿,虽不知道大人为何这么吩咐,但主子的命令,下人不用知道过多。
办好事,才是他该做的。
哪怕大人疑似要囤兵器,杀了那劫色的歹徒,松良面色沉重的退下了。
松良走后,沈磐憋了会终是忍不住好奇问他,“阿兄为何要买这么多兵器?”
“是和今日宫中受的委屈有关吗?”
沈疏明多少有些诧异,没想到沈磐还惦记着这件事,嘴边的说辞一顿,须臾,认真道,“阿磐,你放心。”
“就算吃了亏,我也会还回来的。”
怀中包着香灰的布料还在,沈疏明唇角翘起,却无笑意。
“这世上总不能有算计了别人,还泰然处之的人吧。”
“当然。”他理直气壮,双标得明明白白,“我除外。”
沈磐听不太懂,但不妨碍他无条件站兄长这边,“对,任何算计阿兄的人都该死。”
沈疏明嗯嗯点头,“就是如此。”
眼瞧着沈磐一下被宿主带偏,早忘了那些兵器是干什么用的,系统的好奇心按耐不住了。
【所以宿主买那些是干什么呢?】
【我们要造反吗?】
沈疏明:“……”
那倒也不必如此。
“小爱,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沈疏明拖长了尾音,幽幽道:
“那些杀不死我的——”
“只会再杀再杀再杀。”
-
月上枝头,更深露重。
帝王寝殿乾元宫内,一片寂静,宫人垂着头脚下悄无声息,唯恐惊扰了殿内的人。
陛下性子古怪、阴晴不定乃是所有人的共识,更别提今儿寻着陛下时是那番情景,别说底下的宫女太监了。
到了宫宴的尾声,陛下都未曾出席,有朝臣拜见也是一律不见。
整个乾元殿一晚上只有太医进出其中。
全福送走太医时,上了年岁的老太医额头冒汗,挎着布包,一脸的“吾命休矣”宛若知道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面色灰白,老腿跑得飞快,生怕交代在了这。
这下乾元殿的众人更是小心翼翼。
倏地,殿内传来一道冷淡阴沉的轻唤,“全福。”
全福心头咯噔一下,连忙踏入殿内,绕过屏风,跪在地上,“陛下,老奴在。”
上首没人应声,只余微沉的呼吸。
以全福的经验来看,陛下处于极怒。
贺应濯的心情确实糟糕到了极点。
刚沐浴完的长发散落至肩头,氤氲水汽还未散去,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小片苍白的锁骨。
他半倚在身后榻上,腰腹处盖了条轻薄的软被,遮盖住下半身。
狭长的眸子半眯起,眼尾潮红,仿佛在克制忍耐着什么,呼吸愈发沉重。
贺应濯指尖攥紧,那里还在灼痛着,无论怎么样都没消下去。
难耐、躁动,逐渐变成了一种隐秘的痛感,不久前老太医颤巍巍的声音似乎还在耳中:
“陛下…许是药物过重,承受过多,又一直未曾发泄出来…龙、龙体应是习惯了。”
“需得刺激一番,才、才能发泄。”
两个时辰了,自从被找到以后,贺应濯虽解了药效。
可那处一直挺着,如同损坏了反应不及的零件。
忍得他生痛不已,宣了宫人准备沐浴,自给自足半天后。
陛下快坏掉了。
精神状态岌岌可危,只想杀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害他变成如今模样的沈疏明。
刺激是吗,贺应濯咬住口中软肉,浓郁、腥气的铁锈味蔓延开。
他陡然低笑出声。
全福抖了抖身子,悄悄抬眼。
烛火跳动着,光影明灭间照出一双阴冷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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