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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77章 失光者(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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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吃饱了走的第七天,城里开始出怪事。

    先是城东。一个打更的老头,半夜走在街上,忽然不走了。他站在一盏路灯下,仰着头,盯着那盏灯,一动不动。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他还在那里,眼睛睁着,眼珠是绿的。

    灯灭了。那盏灯点了十几年,从来没灭过,一夜之间灭了。老头被人抬走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叨一句话:“它吃了……它吃了……”问他什么吃了,他不说,只是重复那三个字。

    然后是城西。一个卖馄饨的妇人,大清早出摊,把炉子点着,火苗窜起来,她盯着那火苗,忽然不动了。她的眼睛慢慢变绿,绿得像鬼火。旁边的人喊她,她不应。推她,她不动。炉子上的火灭了,她的眼睛还是绿的。她被抬走的时候,和那打更的老头一样,嘴里念叨着:“它吃了……它吃了……”

    城北,城南,城里城外,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

    他们盯着灯,盯着火,盯着太阳,眼睛变绿,然后灯灭,火熄,人倒。城里的人开始恐慌。有人说这是瘟疫,有人说这是鬼祟,有人说这是天罚。

    城卫司查了好几天,查不出原因。那些倒下的人,身上没有伤口,血里没有毒,魂里没有邪。他们只是眼睛绿了,然后倒了。

    后来有人发现,这些人都在酒馆附近出现过。不是同一天,是不同天。有的来过酒馆,有的只是从门口路过,有的在隔壁老王家里喝过酒。

    但他们都在酒馆附近出现过。城卫司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阿飞正在擦酒坛。他看见门口站着几个穿官服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留着短须,眼神锐利。他走进酒馆,四处打量,看那些灯,看那些酒坛,看柜台上那个箱子,看老槐树上那点光。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凌清霄身上。“你是凌清霄?”

    凌清霄点了点头。

    那中年人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放在柜台上。“这是城卫司的公文。城里出了怪病,凡是去过你酒馆的人,都倒了。司里让我来问问,你这酒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凌清霄看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没有问题。”

    那中年人看着他,眼神更锐利了。“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你的酒馆附近,那么多人倒了?”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那片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好。“他们不是在我这里倒的。他们是在自己心里倒的。”

    那中年人愣住了。“什么意思?”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看着阿飞。“把那些灯拿过来。”

    阿飞把柜台上那些灯一盏一盏端过来,放在那中年人面前。老王的铜灯,陈伯的酒壶,古沉沙的枣树根,还有那些不知道谁送的、叫不出名字的灯。

    每一盏都亮着,火苗稳稳的,暖黄色的。那中年人看着那些灯,不明白。“这是干什么?”

    凌清霄指着那些灯。“这些灯,都是来过酒馆的人留下的。他们来过,喝了酒,走了。灯留在这里,一直亮着。他们人走了,光还在。那些倒下的人,不是被什么东西害了。是他们自己心里的光灭了。”

    那中年人脸色变了。“自己心里的光?”

    凌清霄把手按在自己胸口。“每个人心里都有光。有的亮,有的暗。亮了,人就活着。暗了,人就倒了。那些倒下的人,心里的光被吃了。”

    “被谁吃了?”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看着那些灯,一盏一盏地看。“被它。它无处不在。在灯里,在火里,在太阳里,在人心里的那点暗处。它饿了,就吃。吃饱了,就走。那些倒下的人,心里的光不够亮,被它一口吃了,就倒了。”

    那中年人的手在发抖。“那……那怎么办?”

    凌清霄走到柜台后面,从架子上取下一盏灯。不是老王的铜灯,是另一盏。纸糊的,很薄,很旧,上面还有虫蛀的小洞。他把那盏灯放在柜台上,点着了。

    火苗很小,很弱,但它亮着。“把这盏灯拿走。放在城隍庙里,点着。告诉城里的人,每个人都可以来,点一盏灯,留在这里。灯不灭,人就不倒。”

    那中年人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这灯……能行吗?”

    凌清霄没有说话。阿飞替他回答。“能行。我们酒馆的灯,从来没有灭过。”

    那中年人把灯端走了。阿飞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回头看着凌清霄。“老板,那些倒下的人,真的能被一盏灯救回来?”

    凌清霄摇了摇头。“救不回来。他们的光已经被吃了,回不来了。但活着的人,可以把光留在这里。灯亮着,光就在。光在,那东西就不敢吃他们。”

    阿飞不说话了。他看着那些灯,一盏一盏地看。老王的铜灯,陈伯的酒壶,古沉沙的枣树根。这些人的光还在这里,在灯里,在酒馆里。他们不在了,但光还在。那东西吃不了这个光。这是念想,是记挂,是活过、爱过、等过的痕迹。它太老了,老得忘了这些。它吃不了。

    那天夜里,城隍庙里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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