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赵靳堂心疼周凝刚生完满满没恢复好,主动拍着胸脯说要陪着满满在婴儿房睡,让周凝好好睡个安稳觉。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祖宗半点不省心,简直是个“夜猫子转世”,天刚蒙蒙亮,才五点多就醒了,比家里的闹钟还准时。
醒来后就不安分地折腾来折腾去,小手小脚乱蹬,把盖在身上的小被子蹬得乱七八糟,嘴里还发出小小的哼唧声,像只不满的小奶猫,一下就把浅眠的赵靳堂给吵醒了。
赵靳堂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来,看着怀里精力充沛、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女儿,满脸无可奈何,却又毫无办法。
总不能跟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娃娃讲道理吧。
他伸手轻轻戳了戳满满软乎乎的小脸蛋,小家伙不仅不闹,还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力气大得不像个小婴儿,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斗力”。
女儿醒了,他这个当爸爸的,自然也不能再睡,只能强打精神,陪着她折腾。
他把满满抱起来,在婴儿房里来回踱步,嘴里哼着跑调的摇篮曲,可满满根本不买账,依旧小手小脚乱挥,还时不时往他肩膀上蹭,蹭得他脖子里全是口水。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满满终于安分了一点,却又开始哼哼唧唧要吃奶,赵靳堂只好顶着黑眼圈伺候她。
到了满满可以吃辅食的年纪,赵靳堂自己亲手按照月嫂的吩咐学做小朋友的辅食,手里拿着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喂满满吃,可满满一点都不配合,嘴巴闭得紧紧的,还故意把头扭到一边,把米粉蹭得满脸都是,从下巴到脖子,甚至连衣服上都沾着糊糊,活像个小花猫。
赵靳堂脸上带着几分未散的疲惫,胡子拉碴的,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睡衣,领口都歪到了一边,一边哄着满满,一边时不时用纸巾擦她脸上的米粉,忙里忙外,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旁边的帆帆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毯上玩积木,小小的身影认真又专注,他已经快到上学的年纪了,今年九月份,就要正式踏入校园,成为一名学生了。
大概是被弟弟妹妹的动静吸引,他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沙发上的爸爸和妹妹,嘴角轻轻扬一下,又低下头继续搭自己的积木,小大人似的,还不忘时不时提醒一句:“爸爸,满满又把米粉蹭脸上了。”
厨房里,阿姨正在忙碌着,锅里飘出阵阵早餐的香气,那是特意给周凝做的、调理身体的养胃小米粥和蒸蛋羹,还放了她爱吃的红枣,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
周凝走过去,看着赵靳堂眼底的红血丝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触到他乱糟糟的发丝,语气里满是心疼:“你怎么那么憔悴?昨晚又没睡好?”
赵靳堂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疲惫却温柔的笑,还故作得意地挑了挑眉,说道:“不觉得我这样很帅吗?这可是当下最流行的‘爹系帅’。”
“哪里帅了?”周凝忍不住打趣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胡茬,眼底满是笑意,“我只看到了一个熬了夜的‘邋遢大叔’。”
“这是成熟大叔的既视感啊,”赵靳堂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帅气的样子,“你看,胡子拉碴的,要是再戴个帽子,拿个画笔,是不是那味儿就来了?说不定还能被人当成艺术家呢。”
周凝被他逗得笑出了声,轻轻拍了他一下:“你少来,你一点都不适合,还是干净清爽的样子好看。再说了,哪个艺术家会抱着个小花猫似的女儿喂辅食啊?”
“你是不知道,你女儿特别会折磨人,”赵靳堂苦着脸吐槽,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的抱怨,还伸手刮了刮满满沾着米粉的小鼻子,
“她昨晚折腾我半宿,我几乎没怎么合眼,刚眯一会儿,她就醒了,要么哼唧,要么蹬被子,精力比谁都好,比我当年加班赶项目还累。刚才喂辅食,她还故意跟我作对,吃一口吐一口,你看我这衣服,都被她蹭脏了。”
周凝看着他委屈又无奈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道:“辛苦了,老公,还是你最好,两个‘魔丸’都是你在照顾,委屈你了。”
赵靳堂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不委屈,只要你好好的,孩子们好好的,就什么都值得。”
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周凝性格那么温柔开朗,说话轻声细语的,怎么生出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磨人”。
特别是小的这个满满,简直是个小魔王,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白天不怎么睡,晚上还爱折腾,偏偏长得又软又可爱,只要她一笑,自己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而帆帆小时候则是性子冷淡,不怎么亲近他,每次他想抱一抱,帆帆都躲得远远的,那时候他还偷偷难过了好一阵子,好在长大一点后,性格渐渐柔和了许多,也懂事了不少,还会主动帮着照顾妹妹,有时候满满哭了,帆帆还会学着大人的样子,轻轻拍她的后背哄她。
每次想
>>>点击查看《明日如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