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您一直不肯跟周凝道歉,”赵靳堂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两个孩子也不会随便认您。我不会做让周凝难过伤心的事,从来都不会。”
赵夫人闻言,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好,好,你这辈子,就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并不是,”赵靳堂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释然,“如果当年您没有极力反对,而是选择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是您不肯放下自己的成见,也不肯低头,只想着赢所有人,要让所有人都按照您的安排去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是这样,英其也是这样,我其实完全理解您的心情,可您从来没有站在我们这边,替我们想过哪怕一次。”
“我知道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您有过错,也有补救的机会,”赵靳堂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母亲,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
“是您一次次不愿意珍惜,永远仰着高高的头颅,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赵夫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良久,才带着几分绝望和不甘嘶吼道:“好啊,罪魁祸首都是我,是我让你们变成这样的!好好好,这个恶人我做,我死了下十八层地狱!”
赵靳堂早已预料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既然话不投机,也没什么好谈下去的了。
他轻轻起身,语气平淡地说:“您安心养身体,我先回去了。”
赵夫人紧紧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看他一眼,病房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日子依旧在平淡中继续,那些过往的恩怨情仇,渐渐被烟火气所冲淡。转眼到了深夜三点多,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皎洁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柔和的光影。
周凝睡得正沉,眉头却微微蹙着,许是产后身体还未完全舒展,又或许是过往的心事仍有残留,连睡梦中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突然,一阵清亮又急切的“哇——”
的哭声划破了深夜的静谧,那哭声软糯却有劲儿,穿透力极强,一下就拽回了周凝混沌的意识。
她不用想也知道,准是小女儿满满饿了,这熟悉的哭声,这阵子每天夜里都要准时响起好几回,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周凝费力地揉着惺忪的睡眼,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袋还有些发沉,昏昏沉沉的。
她缓缓坐起身,后腰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又酸又麻,连带着肩膀也泛起僵硬,稍微一动就疼。她刚生完满满没俩月,剖腹产的伤口偶尔还会隐隐作痛,身体远没有恢复到孕前的状态,本就虚弱的身子,经不住这样夜夜熬夜带娃,每一次醒来,都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要一点点攒。
这熬夜带娃的日子,于她而言,简直是一场磨人的遭罪,可看着身边小小的孩子,所有的疲惫又都只能默默扛着。
她咬着牙,伸手想去掀身上的被子下床,准备去婴儿房抱满满,可手刚碰到被角,旁边的赵靳堂就先醒了。
他睡得本就不沉,心里时刻记挂着周凝和孩子,满满一哭,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迷糊糊,带着几分惺忪的疲惫,伸手胡乱地抓过床头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按亮,幽蓝的光映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满满的宠溺,嘟囔道:
“才三点半啊,这小祖宗又饿了?比你哥帆帆小时候还能吃。”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周凝的胳膊,声音放得极低,生怕惊扰到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你躺着别动,别着凉,也别累着,我去喂她,你再好好歇会儿。”
话音刚落,赵靳堂就撑着身子坐起来,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地趿拉着放在床边的棉拖鞋,脚步放得极轻,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一步步挪出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只留了一条小缝,既怕动静大了惊着婴儿房里的小家伙,也方便随时听见屋里周凝的动静。
没过几分钟,他就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满满走了进来。
小家伙被裹在柔软的粉色襁褓里,哭声已经小了些,却还是抽抽搭搭的,一双湿漉漉的小眼睛半睁着,带着几分委屈,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软糯又可怜,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
“你看你,饿坏了吧,急成这样,慢点儿,马上就有奶吃了。”
赵靳堂一边低头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边熟练地拿出提前备好的奶粉和温水,快速冲泡好,又小心翼翼地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了,才把奶瓶递到满满嘴边。
小家伙像是闻到了奶香味,立刻停止了哼唧,小嘴巴一张,叼住奶瓶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模样乖巧又满足。
喂得差不多了,赵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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