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说没有新鲜感,很有新鲜感。”
赵靳堂步步紧逼:“现在说晚了。”
周凝:“……”
赵靳堂几乎不用香水的,周凝怀孕后更少用了,洗发水沐浴露都是用的母婴级别的,所以她身上没有什么香味的,但赵靳堂一抱着她,总能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甜味,像奶香味。
大白天的擦枪走火也是常有的事。
她房间里那张床挺小的,又不愿意买大一点的床,他躺直就得悬着腿,两个人就商量着重新买张床吧,不然他睡着真的不舒服,她的房间放得下更大的床。
两个人就去家具城看床去了。
谁曾想居然能在家具城撞见夏慧。(温国良现在的老婆,之前出现过)
夏慧还是销售员,在卖床上用品。
周凝一进店门就认出了夏慧,这么多年没见,夏慧穿着印有logo的工作服,正在接待客人,她目光看向周凝的时候,明显一愣。
“怎么了?”赵靳堂看到周凝停下来,低头问她。
周凝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换一家吧。”
赵靳堂说好,搂着她正要往外走,夏慧忽然出声叫住她,“周凝,等等!”
夏慧快步走到周凝跟前,伸手拦住她,气势汹汹的,眼里迸发着怒火:“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家害得多么惨!”
赵靳堂几乎是第一时间挡在周凝身前,看着夏慧,他明显是认识夏慧的。
夏慧情绪很激动,骂骂咧咧:“你还有脸回来,周凝,我欠你的吗?!我们家被你搞得家破人亡,你爸爸被你害得进去蹲大狱,你就好,跑得干干净净,找也找不到你,你一个小姑娘,你怎么能那么坏!”
夏慧说的正是温国良出事,进了监狱,她把这件事的责任系数推到周凝身上,温国良进去之后,他们家的生活翻天地覆,一下子从天堂跌进了地狱,温国良早些年得罪过的那些仇家听说他出事之后,时不时就来家里闹腾,要钱,捣乱。
这还不止,这件事传开之后,亲朋好友、街坊邻里,全部都知道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他们一家子都抬不起头来,还总被温国良以前的仇家以及债主骚扰,没有一天是安宁的日子,还有人跑到她儿子的学校里搞事情,拉横幅,就是不让他们家里过得安生。
夏慧这几年带着孩子东躲西藏,她对温国良在外面做的事一无所知,只知道做好她的阔太太,逛街美容到处旅游,孩子都交给家里老人和保姆照顾。
在温国良出事之后,家里就没钱了,保姆请不起,贵族学校也上不了,从原先的学校退学,去了普通的学校,夏慧慧也从以前光鲜亮丽的阔太太,一夜回到解放前,生活品质一下子跌入谷底,为了生活下去,她无奈只能工作,但是过惯了阔太生活,她接受不了自己的一下子变得如此狼狈和落魄。
甚至在事情出来之后,以前一起吃喝玩乐的好姐妹好闺蜜,一下子翻脸不认人,什么姐妹闺蜜,都不算数。
夏慧想办法联系过周湛东和周凝,他们兄妹俩一个态度,置之不理,尤其周湛东,冷嘲热讽,落井下石,还威胁她,不要再来骚扰他和周凝,不然后果自负。
四处求助无门,温国良最后被判了十年,等到他出来,已经七老八十了。
面对夏慧的龇牙裂目,周凝非常平静,内心毫无波动,看着夏慧这一身就知道她过得不太好,何况有之前光鲜亮丽的对比,天差地别真的非常大。
要不是赵靳堂挡在周凝跟前,夏慧很可能一巴掌挥了过来。
周凝不想和夏慧纠缠那么多,她拽了拽赵靳堂的衣摆,说:“走吧,不用理她。”
“别想走!周凝,你敢回来就别想走,站住,你害了你爸,还把我们害得这么惨,你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好的事!”
夏慧越骂越大声,不怕吸引别人注意,就是要把事情闹大的样子。
“周凝,你别走!你站住!”
赵靳堂把周凝护在怀里,目光冷得仿佛能凝出寒气来,他是男人,他的涵养让他无法对一个女人动手,只能言语劝告,说:“说够了吗?”
然而他越是斯文好说话,夏慧越是泼辣过分,她看周凝挺着大肚子,恶向胆边生,直接了当说:“我的话就放在这里,周凝你别想就这样走了,你把我们家害那么惨!别想那么容易算了,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周凝没让赵靳堂说话,她回答的夏慧说:“温国良自己犯罪被抓,我能给你什么说法?是我让他犯罪的吗?是我摁着他的头让他做的?”
“你说出来不可笑吗?他罪有应得,你来指责我,说我害你们害得那么惨?你们是巨婴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温国良早就没关系了,他还想把我当生意桌上的筹码了,我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好了。”
赵靳堂没有打断周凝,他见识过周凝的伶牙俐齿,之前以为她只针对他,其实不是的,就看她心情,只要她愿意,她嘴上不会饶人的
>>>点击查看《明日如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