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算命佬说过和她相宜的五行是火和土。
周凝说:“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外公。”
“有什么寓意吗?”
“他老人家不是文化从业者吗,那个年代中西文化交融,他希望保留中式根脉,避免洋化用字,他希望我坚守珍贵品格,避免俗套,做人堂堂正正。”
“那英其的名字呢?也是你外公取的吗?”
“是啊,我们俩的名字都是他老人家取的,英其的名字寓意是光明磊落,象征聪明智慧,独立自主,有自己的思想和个性。英其还吐槽过自己的名字,被寄予太高的期望,她达不到那高度。”
赵靳堂感慨说:“小朋友的名字不用太宏大,压不住容易出事。”
“这样吗。”
“嗯,所以我们的儿子叫赵阿狗吧。”
“你小心等你老了,他拔你氧气管。”
赵靳堂顶了顶腮帮子,笑得不行。
等他笑完,问她:“对了,你哥最近怎么样?”
“你说他感情生活还是工作方面的?”
“还能是什么,感情呗,不是和你朋友谈了好几年吗,没打算结婚?”
周凝说:“没听他提过。”
周凝是第一个知道他们俩悄咪咪在一起了,还是孟烟先表白的,更让她惊诧的是周湛东改变想法,和孟烟在了一起,他们俩甚至谈了大半年才公开。
没过多久,周湛东带孟烟过来和她正式吃了顿饭,介绍了他们俩在谈恋爱的关系,他们俩谈恋爱这几年一直很稳定,架都没有吵过一次,他们俩很低调,很恩爱,就是异国恋,没有经常见面。
赵靳堂说:“你哥哥有打算结婚吗?”
“他说过如果真到那一步的话,会结婚的,现在还不知道。”
“那就看他们自己的,咱们就别操心。”
“嗯。”
回到住处,周凝去睡了个回笼觉,睡到十一点起来吃午餐,吃完午餐忙一会儿工作的事,下午天气好,就和赵靳堂外出散步,到点了再去接潼潼放学。
偷得浮生半日闲,便是人间好时节。
她看书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么一句,非常适合形容她当下的心境。
怀孕之后,她时常会梦到母亲,总是半夜惊醒,满脸的泪水,母亲好像放心不下她,特地到梦里看她,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不要难过,不要伤心,妈妈会一直在天上看着她的。
她一动,赵靳堂也醒了,他睡眠浅,就怕她晚上有什么事,看她哭成泪人,不用问都知道她又是做梦哭了,孕妇的情绪就是起起伏伏的,非常敏感,一点小事在她这都会变成非常大的事。
他先前还说她情绪太平静了,不像是怀孕的样子。
现在不就打脸了。
又一天下午,赵靳堂闲着没事,在院子里清理杂草,已经入秋的季节了,周凝穿着毛衣站在屋檐下看他在清理院子,潼潼去学校了,家里除了他们俩,还有工人姐姐和保镖在。
桦城是个四季不分明的城市,经常前一天还开冷气,一夜之间,气温骤降进入冬天,即便是冬天,花花草草树叶都是绿意盎然的。
瑞士就不是了,枯黄的叶子掉得满院子都是,等到冬天下了雪,处处都是银装素裹,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周凝怕冷,想赶在下雪前回桦城,她还是喜欢温暖一点的南方。
赵靳堂自从取名被周凝嫌弃之后,便不让他取了,他实在敷衍,真的是亲爹来的。
他收拾完院子,一身的泥巴,拧开院子的水龙头洗清洗,周凝拿了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手,他伸手接过,湿漉漉的手伸过来蹭她一脸水,像是学生时期就喜欢逗女生的那种坏男生。
周凝嫌弃擦掉,说:“你好幼稚,几岁的人还玩这种游戏。”
赵靳堂搂着她,亲她一口,说:“给你赔罪了。”
“到底是给我赔罪还是你占便宜?”
“我占便宜。”赵靳堂理直气壮说。
周凝说:“好了,你去洗澡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
赵靳堂挑眉:“一块?”
“不要,你会兽性大发。”
周凝不是没见过他失控的一面,要不是她怀孕,不能乱来,他早就不会忍了。
赵靳堂听她说完,嘴角一扬,朗声笑了笑。
晚上吃完饭,周凝接到一位“故友”的电话,是梁舒逸打来的,好久没联系,简单聊了几分钟,就挂了电话,没聊什么,无非是问问对方好不好,过得怎么样。
和多年老友一样。
她和梁舒逸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打个电话发条信息互相问候一下,除此之外几乎不联系的。
彼此都有避嫌的想法。
当时要是没有那些意外,她或许真的跟梁舒逸成了。
晚上是周凝帮潼潼洗的澡,工人姐姐感冒了,怕传染给孩子,赵靳堂又不方便帮潼潼洗澡,只能是她来了,等她帮潼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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