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那颗酸不拉几的,她将信将疑吃了一颗,又被酸不要不要的,赶紧吐了。
周湛东早就看穿了。
赵靳堂倒了杯水给周凝漱口,周凝脸色皱巴巴的:“为什么你不酸?”
“青提不是酸甜口吗。”
周凝:“……”
周湛东是九点多回的九点,周凝想留他下来住一晚,他说没事,已经订了酒店,就住酒店,离他们这也不远,周凝只能说好吧。
赵靳堂开车送周湛东去的酒店,没等周湛东开口,赵靳堂开了口,说:“我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周湛东说:“你说。”
“我想和凝凝结婚。”
周湛东这两天对赵靳堂的印象有所改观,前提是他没有刻意伪装,“你知道我们家有遗传的精神病史么,遗传机率很高。”
“我知道。”
“即便这样,你也打算和她结婚?”
“是,我想和她结婚,不是为了孩子。”
“你家能同意么?”周湛东说,“上次我来的时候说了,你先过你家那关。”
赵靳堂说:“我和我父亲对赌,只要我赢了,他们不会干涉我和谁结婚。他们答应是迟早的事,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凝凝,因为一些已经发生的事,她对我一直有所保留。”
“我母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赵靳堂的手握紧了方向盘,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片刻说:“都知道,很抱歉,我没脸说完全跟我家还有我没有关系。”
周湛东望着外面的街景,“那你知道凝凝有过你的孩子么。”
“嗯,我知道。”
“那你不能强求发生这么多事后,凝凝还对你没有任何保留,和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有没有可能,目前的情况,已经是她尽她所能了。”
周湛东回过头,看到赵靳堂脖子上的玉坠,说:“你脖子那个玉坠,是凝凝送的吧。”
“是。”
“什么时候给你的?”
“她大三的时候。”
周湛东沉思半晌,“怪不得。我妈之前找不到这块玉,问我有没有看到,原来在你这。”
“这块玉,是我妈在她十八岁成年的时候给她当做嫁妆的。”
“我不知道你这几天是在我面前装的,还是你本来就这样,我只给这么最后一次机会,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是看在凝凝的份上。”
……
枫园,赵靳堂送完周湛东回来,周凝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可能等太久了,正值过年的时候,路上车多人多,去酒店的路上还堵了一会儿,来回耽误了点时间。
抱着周凝上楼回到卧室,周凝就醒了,睁开眼看到是他,脑袋往他脖子蹭了蹭,嘟囔着:“我哥到酒店了?”
“到了。”赵靳堂熟练抱她进卧室,放在床上,她窝在他怀里不放手。
“我哥没说什么吧?”
“能说什么?”
周凝靠着他的肩膀,说:“没说什么就行。”
“还有什么秘密怕我知道?”
“没有啊,能有什么秘密。”
“比如这块玉坠。”
周凝身体僵硬了下,不知道是她敏感还是什么,她说:“玉坠怎么了?”
赵靳堂说:“为什么要送我这块玉?”
“没为什么啊,你送我礼物,我也送你,礼尚往来。”
“这块玉不是你妈妈给你当嫁妆的?”
周凝猛地坐直了身体,一下子清醒了,看着他:“你知道了?我哥说的?”
“凝凝,你自己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周凝声带发紧,眨了眨眼,说:“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这不重要?那什么重要?你什么事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赵靳堂靠得很近,目光灼灼,漆黑的眼瞳倒映她的轮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那时候起,得多喜欢他,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忽然就懂得她当年的不辞而别。
赵靳堂心口有些疼,胸前内壁的空气被抽空了似得,窒息且喘不过气来。
她当年明明那么喜欢他的,眼里心里全是他,那样的情况下,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
周凝不说话了,心跳紊乱,不知道该怎么承认,也不想承认,她干脆沉默以对,和他对上视线的勇气都没有。
赵靳堂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为什么不告诉我?凝凝?”
“告诉你又怎么样。”周凝还是那么嘴硬,“知道了,你不是有心理负担,万一觉得我不自量力,那我不是自取其辱。”
赵靳堂忽然有种挫败和重重的无力感。
都是因为她。
他活到三十几岁,很少对一个人一件事有挫败感,无力感,而今天都因为她。
周凝最擅长的就是强颜欢笑,实在撑不住了逃跑,逃跑不可耻,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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