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受,反正一定要这样的话,那就都别好过。
晚上吃过晚餐,周凝不吃药,脾气又上来了,赵靳堂干脆嘴对嘴喂她,硬是把药丸全度过去,不让她吐出来。
周凝渐渐知道他的厉害了,不和他对着干,气喘吁吁说:“我自己吃,你别碰我。”
赵靳堂说:“早配合不就好了。”
十几分钟后,赵靳堂接到顾易的电话,顾易跟他汇报:“老板,我在周小姐的公寓看到一封遗书。我想应该是前几天周小姐轻生那晚写的,虽然没有写日期。”
赵靳堂握紧手机,太阳穴绷紧起来,说:“拿过来。”
“你先拍照发过来。”
一分钟不用,顾易拍了照发过来,赵靳堂点开照片,沉默看完内容,脖子上的青筋鼓动得更加明显,他定了定神,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住心情。
睡觉的时候,赵靳堂偏要和她挤一张床,她已经不用输液了,手上有留置针,他特地避开她的手,小心翼翼搂着她,跟哄小孩睡觉一样。
周凝有气撒不出来,气鼓鼓的。
赵靳堂脸色阴郁,不算好看,“生什么气,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何况你是我未婚妻,有什么不能一起睡的。”
未婚妻——
她差点忘了,她答应他求婚了。
“现在你家里人更不会同意了。”
“他们爱同意不同意。”
“……”
赵靳堂搂着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脖子,呼吸温热,“好了,睡吧,你再不睡,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做点什么事。”
又来了。
天天威胁她。
周凝闭上眼不理他,强迫自己入睡,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身上有只手在作乱,她努力不睁开眼,以为他会停下来,结果越来越过分,她没办法睁开眼,抓住他作乱的手:“我要睡觉。”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你好不要脸,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凝凝,倘若再有了孩子,你是不是还要打掉?”赵靳堂忽然风牛马不相及问了一句。
周凝怔了一会儿,说:“不打掉生出来干什么。”
“因为你在生病,在吃药,才要打掉?”
周凝不说话了。
“对不起。”他说。很认真也很愧疚,要不是他疏忽大意,不会让她怀孕。
周凝鼻子一酸,这几天哭得够多了,她不想再哭了,压抑着、沉默着。
赵靳堂叹息一声,寻到她的唇亲了上去。
唇齿相依,她没有拒绝没有回应,身体在,心不在的样子。
以为赵靳堂要做坏事,但他只是浅尝即止,尝了一会儿没再继续,搂着她入睡。
……
周凝在赵靳堂怀里醒过来的,听到他在打电话,她翻了个身,还想睡会,然而听到他喊了声陈教授,一下子清醒了。
赵靳堂挂了电话,看到周凝醒了过来,一双漂亮分明的眼眸望着他,她问:“陈教授的电话?”
“嗯。”
“找我吗?”
“不找你找谁,她说你没回她微信,不放心你,电话打到我这来了。”
周凝有些心虚,眨了眨眼。
“说你们要期末了,让你记得复习。”
周凝说:“……”
“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
赵靳堂亲了亲她的额头,“现在知道怕了?”
周凝没说话。
赵靳堂说:“先起床洗漱。”
赵靳堂抱她进的洗手间洗漱,手机又在外面响起,他让周凝自己先洗漱,他去刷牙,又是家里的电话,他直接挂断不接。
过了会医生来了,赵靳堂问了出院事宜,医生说:“情况差不多稳定了,可以出院了。”
“多谢。”
于是赵靳堂陪周凝用过早餐,等她吃了药后,办了出院手续,回了枫园。
这几天,赵靳堂寸步不离,好像怕她又跑了,看得特别紧,她上个洗手间,他都得在门口蹲着,她很不好意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赵靳堂这是和她过不去了。
她也不喜欢住在医院,总会想到母亲在医院那阵子,这几天也总梦到母亲,心情惆怅,消极,还是有些低沉的。
回到枫园,她在公寓的行李已经收拾过来了,两个大箱子。
她忽然想起那封遗书,不知道顾易他们有没有收进来,她潜意识觉得不能被赵靳堂发现,她小声问顾易:“我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吗?”
“对,都在了。”顾易说。
周凝说:“那你们收拾的东西有没有看到……”
“看到什么?”赵靳堂刚好进来问她。
“没、没什么。”
赵靳堂说:“顾易,你先帮忙把东西都搬上楼上的房间,她画画的东西搬去隔壁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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