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听说他身边有了一个女生的出现,她来到桦城,见到了那个女生,长得很乖,清纯,不谙世事,年纪不大,是大学生。
她一开始不信,到后面看到那女生坐在赵靳堂身边,安静顺从,不吵不闹,很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后来张家诚也时常提起,说那女生很好玩,五音不全,唱儿歌都能跑调的,很干净,是张白纸。
她不屑地想,这年头,如果真是一张白纸,怎么会跟他们这帮人厮混。
后来在洗手间遇到那女生,她是故意说的那番话(第二十章的内容),那女生听进去了,可是后来他们关系越来越好,没受任何影响。
反而赵靳堂还来提醒她,别多管闲事。
朋友也说Ryron很护着拿女生,连酒都不舍得让她沾。
朋友们都以为赵靳堂是随便玩玩,过段时间就散了。
可是后来他们在一起了三年有余。
她以为赵靳堂不一样,喜欢独立有主见的类型,然而他还是免不了俗,和大部分男人没区别。
后来打牌,她有意刁难,那女生不会玩,赵靳堂虽然没护着,但替那女生受罚,一杯又一杯的酒入喉,配上小米椒,从来不吃辣的他眉头都没蹙一下。
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他在圈子里表明了对那女生的态度,又不扫了朋友的兴,可谓是用心良苦。
再后来不出所料听说他们分开了,那女生不辞而别出了国,了无音讯,而赵靳堂这几年居然一直单着,没有再找过,也不给她机会。
回过神来的陈冠仪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是没见过优秀的二代三代,可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都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不是没道理。
陈冠仪垂眼,一言不发喝着酒。
眼尖的张家诚察觉气氛不对,一屁股坐了过来,撞了撞赵靳堂的胳膊:“怎么说?”
“做乜。”(做什么)
“唔好扮野(不要装傻),你和那位徐小姐进展如何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靳堂说:“这么关心。”
“当然了,做兄弟当然要关心你了。”
一旁的陈冠仪手握紧了酒杯,她是知道那位徐小姐的,徐君颖,是个导演,家里是港城富豪圈子,家里是做房地产的,虽然房地产现在式微,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徐家产业大,听赵英其说是赵夫人很喜欢徐小姐。
赵靳堂灭掉烟蒂,拿了杯酒一饮而尽,没搭理张家诚。
张家诚就爱来事,“听说徐小姐最近在桦城出差,你来桦城这么勤快,不会是来陪徐小姐的吧?”
赵靳堂说:“你最近日子过得很顺,想找点不痛快?”
“行行行,我不说了,打牌吧,玩玩?”
一向不爱玩牌的赵靳堂今晚反常,加入牌局。
他以前少玩,但会玩,很少输,今晚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输。
输再多,也只是淡淡抬了下眉头,没有说什么。
不存在输急眼,挂脸。
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串数字。
一个朋友叫李峰的说:“不是吧哥,你今天当普度众生啊,送财菩萨?”
张家诚说:“咋了,让你赢钱你还不乐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Ryron哥输一次真不容易啊。”
赵靳堂扯了下嘴角,轻轻“啧”了声。
张家诚说:“他心情不好,让让他。”
“行,那我全部收下了,就不跟哥客气了。”
赵靳堂把牌扔桌子上,拿手机转账,说:“行了,你们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冠仪看他走了,也跟着起身离开。
张家诚幽幽摇头,“唉,孽缘。”
李峰问:“什么孽缘?”
“小孩问那么多干嘛,那钱还堵不住你的嘴。”
……
赵靳堂将外套搭在肩头,在等电梯。
陈冠仪一路追出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动静,她唤他一声,“Ryron。”
赵靳堂微微侧头看她一眼,眼神询问。
“你要走了吗?”
“嗯。”
电梯到了,陈冠仪跟着他进了电梯。
眼下没有其他人了,陈冠仪咬了咬嘴唇,纠结一番,问他:“你真的和那位徐小姐……在交往吗?”
“私事,不方便告知。”
陈冠仪不甘心,都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看不到自己呢,没有了周凝,又出来一个徐小姐,说:“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赵靳堂本来就烦躁,扯了扯衬衫领口,教养仅剩不多了,说:“你做得好与坏,跟我无关。”
陈冠仪脸上挂不住,紧握手指,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忽地就冷却下来,“这样吗?”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我不可以?”她咽不下这口气,必须要个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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