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方。”
“你怎么那么色。”
“上辈子没杀过人没放过火,色一点怎么了?”
“……”
“又不是对女的都这样。”
“sperm-brain。”
她很少说粗口,这句英文是羞辱贬低人的,也能适当解释眼下他的动机。
不然她很难理解,他为什么能一直再三纠缠,总不可能真爱得那么深,非她不可了吧。
赵靳堂不在意,笑了,说:“我说了,只对你这样。怎么,不敢看?”
周凝说:“看什么?”
“看我啊。”
“有什么好看的。”
“梁祝里有一段梁山伯看见祝英台耳朵上有耳洞,对她男儿身起了疑心,她找借口说家乡的庙会是她负责扮观音,所以有耳洞,梁山伯说从此不敢看观音。你也是这样?”
周凝白眼:“想多了,我只是不想长针眼。”出于好奇,又说一句:“你不是从小在国外读书吗。”
“小时候和外公生活过一段时间,外公是搞艺术的,让我从小学千字文,古典诗集,练楷书。”
周凝:“哦。”
“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混血的?”
“是吗?”
“混桦城和港城的,像不像?”他难得冷幽默一把。
周凝无语。
见她不信,赵靳堂不逗她了,收敛了些:“真混血,太爷爷是英国人,当时港城还是殖民地,他受英政府派遣来到港城当法官,后来与我太奶奶相识相恋,我太奶奶顶着家族的反对,毅然决然和他结婚,当然,付出了很惨痛的代价。”
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他的五官眼窝深,立体感很强,尤其那双眼睛,专注看她的时候,很深情。
他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他太奶奶感情史的背后,里面又是怎么一段荡气回肠为了爱情反抗的家族的故事,不得而知。
赵靳堂深深抽了口烟:“要听吗?”
周凝想听,又不想听,很矛盾。
赵靳堂自顾自说起来:“我太奶奶也算个烈女子,家族那时候长辈做生意经常被英国佬为难,两方人经常马在码头抢地盘枪战,损兵折将,后来又闹上法庭,他们就是这种情况下认识。”
她很想问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安静听他说着。
“白人当时在港城掌握一定的话语权,互相抱团帮自己人,太爷爷是例外,刚正不阿,说一不二,有太爷爷从中调和,家里不算太吃亏,然而不足以消弭结下的仇恨,所以家里得知他们俩拍拖,强烈不同意,为了拆散他们俩,家里给她介绍另一个世家的对象。”
“太奶奶不是任由摆布的性格,毅然决然和太爷爷登记注册,结了婚,家里安排的对象怀恨在心找机会报复,太爷爷瘸了一条腿,太奶奶失去两个亲弟弟。”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赵靳堂说:“我不怕付出代价,但需要在能保全身边人的情况下,凝凝,你明白吗。”
周凝对上他的目光,深情的,坚定的,无奈的,他都有。
氛围烘托到这了,她却很煞风景,也有一部分原因被他这身不伦不类的打扮逗笑,最后忍不住了,说:“我觉得你现在很好笑。”
“别转移话题,我知道你听得懂。”
周凝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覆水难收,说话跟泼出去的水一个道理。”
赵靳堂重重抽了口烟,脸颊微陷,说:“我只知道什么叫横刀夺爱,强取豪夺。”
他暴露了暴戾的一面。
周凝无话可说。
顾易是这时候送来衣服的,周凝起身告辞,赵靳堂没让她走,把人给拽回来,随后当着她的面换衣服,没有避嫌的意思。
周凝自觉闭上眼睛,侧过脸。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周凝问他:“好了吗?”
赵靳堂忽然欺身压过来,吻上她的唇,她被压在床上,眼神像察觉到危险的小鹿一样惊恐,从凶狠撕咬到后面温柔描绘,他气息粗沉,她以为他要在这里做,正要出声制止,他停下来,抵在她颈间,嗓音低沉:“我今晚走。”
周凝没说话。
“凝凝,我给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说法。”赵靳堂望着她恬静的脸。
指那枚帆船纪念徽章,也指他们俩。
“我不要。”
“那就丢了。”
“赵靳堂——”
赵靳堂从她身上起来,放她走了。
周凝回去找周母,沿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下走,险些崴了脚,失魂落魄也不过如此。碰上和师傅聊完出来找她的周母,周母问她去哪里逛了,差点找不到人,手机也关机。
周凝说:“我去许愿池了,手机不小心掉水里,关机了。”
“你人没事吧?”
“没事,是手机有事。”
“你人没事就万事大吉,手机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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