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想找她,听她这么一说,赶紧否认说:“人命关天的事,我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那边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这场意外的火加剧了事态的严重性,他巴不得跑到赵靳堂明明明明白白解释清楚,然而解释了赵靳堂未必会信,警方调查是意外,万一赵靳堂起了疑心,他的处境更危险。
不管赵靳堂信不信,他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凝凝,这个节骨眼,要是我做的,你都能怀疑到我头上,赵靳堂不会?这么蠢的事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那你知道内情吗?”
“什么语气?”温国良质问她,“这是你和爸爸说话的语气?”
周凝说:“犯不着威胁我,您以为您的那点小算计赵靳堂不知道?您把我的事传开,连累赵靳堂名声受损,您认为他会不会计较?”
被她说到点上,温国良没有话可以反驳。
把周凝和赵靳堂见不得光的关系曝光,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他非但捞不着半点好处,还会被赵靳堂整,他早就听说过赵靳堂城府深,很有手段,不然坐不到现在的位置。
温国良也小看周凝的心思和胆量,他说:“怪不得你能勾搭上姓赵的,是我小看你了。”
说到后边,温国良咬牙切齿。
周凝没理会,随便他怎么说。
这时候说多错多,留有余地,让温国良自己琢磨。
挂了电话,周凝想起酒店起火那晚她被赵靳堂抱上车,在他怀里险些失态,差点没能控制情绪。
这几天天气好,万里无云,周凝陪周母出门去趟寺里敬香。
周母给周凝求了平安福,让她随身带着。
对于那个晚上的事,周母没有再提过,仿佛没有发生过。
地藏殿前,周凝站在门口等周母出来,她心不诚,不能拜菩萨,等周母拜完出来,两个人中午在寺院用过斋饭,吃完后坐了会儿休息,随即到处闲逛,这间寺庙是他们当地规模最大的寺了,香火鼎盛,节假日的时候人流量大,已经快成景区了。
闲逛碰到熟悉的师傅,周母是虔诚的佛教徒,每逢初一十五到寺里烧香拜菩萨,认识寺里大大小小的师傅,这会碰上,师傅和周母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天去了。
周凝听不懂,和周母说她去其他地方逛逛,一会儿回来找她。
周母摆摆手,让她去了。
周凝沿着台阶往上走,漫无目的到处逛,来到一处开阔的平地,她撑着栏杆往下看,能俯瞰远处的城市高楼,山上的风景好,空气清新,她昏昏欲睡,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眯一会儿。
她闲逛了一会儿回去找周母,走下台阶,大老远看到正在往上走的赵靳堂,她心里没好气说了句冤家,肯定不是凑巧碰上,她站得笔直,继续往下走,赵靳堂走到她跟前,抓住她的手腕,说:“不认识我了?”
“怎么会。”周凝皮笑肉不笑,“赵先生这是和我巧遇来了?”
“特地来找你。”赵靳堂不接她话茬。
“赵先生好本事,在我身上装定位器了?”
赵靳堂说:“算是吧。”
“真够闲的。”
赵靳堂不生气,笑得温和,没松开手,他抬腿往上走到她身前的台阶站稳,个子比她高,气势迫人,说:“追女人,不得花点心思,怎么追得到手,除非你愿意乖乖回到我身边。”
“赵先生,佛身清净之地,不要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赵靳堂故意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沉说道:“说的对,不说话,可以做。”
周凝说:“赵先生自重。”
“那晚,你在担心我?”
“没有。”
“我还没说哪一晚,不打自招了。”
赵靳堂看她软白的脸颊,没有化妆,清秀可人,打扮朴素,穿着黑色帆布鞋,怎么看都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和以前一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心事。
周凝沉默。
“来都来了,陪我逛会。”赵靳堂改为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不由分说拉着她往上走。
她刚走下来,又被他拽着逛一圈。
一阵后,周凝气息微乱,喘不上气,赵靳堂带着她来到一处小的许愿池停下休息,坐在干净的石凳上,清澈见底的池底大大小小的硬币,水波荡漾。
“累了?”赵靳堂问她。
周凝拽回手,没理他。
这边没人经过,很幽静的一角。
赵靳堂拿出钱夹,取出几个硬币,是港城的硬币,问她:“许愿吗?”
周凝很早就不许愿了,许了又不会实现,“不许。”
“许个。”
“不要。”
赵靳堂把硬币塞到她掌心,她低头望着掌心的硬币,正面处印有洋紫荆花,背面面值是10港元,他这人很老派,随身带硬币,出门只用带部手机的年代,他还带着钱包,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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