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他立马掉头走,多一眼都懒得给,可这人是周凝,一套标准因人而异。
周凝不说话,无声落泪,轻轻抽着鼻子。
眼泪擦不完的,一会儿掌心都是她的眼泪水。
赵靳堂心里涌起一股烦躁,狠狠拧着眉心,低沉骂了句粗口,没了平时的那股斯文从容,直接低头吻过去。
她哭了一会鼻塞,微微张着唇呼吸,这样被他轻而易举撬开牙关,他也有怒火,一点都不温柔,用上咬的,凶狠得跟刚出铁笼的野兽一样,呼吸逐渐急促,胸口用力起伏。
这下气口被堵住,周凝很难受,加上这会在车里,他太强势,胸膛压着她,密不透风,成年男人的力量,跟一座巍峨的山一样,她无法阻止他的进攻,她也相信了,他是下了狠劲的。
可悲的是,她其实并不反感。
赵靳堂不止吻她的唇,还去吻掉她的泪水,苦涩、咸的,她闭上眼,不做挣扎,却皱紧眉头,他的气息浓烈,在她耳边回荡,说:“想在车里还是跟我回酒店做?凝凝?”
周凝猛地睁开眼,想要推开他,说:“我不做。”
赵靳堂手里没闲着,“你不是一直挺爽的,这会不要了?”
“你别犯浑。”
“我一直这样,凝凝,需要我提醒你多少次,小小年纪,健忘了不成。”
周凝身体在一寸寸沉沦,发软,她控制不了自己,却能控制理智:“我不可能和你去桦城,赵靳堂,单方面强求没意思,你也会有累的一天。我不想拿自己的名声和未来跟你交换一时的欢愉。”
“我承认,你有魅力,是女孩会喜欢的类型,可又怎么样,我没那么卑微到离不开你的地步。”
“要是我放过温国良一马呢?作为交换条件,你和我回桦城。”
周凝迟疑了片刻,意识到能让他改变公私分明的行事风格,好像挺不容易的,殊不知,她比谁都希望温国良倒大霉,她很厌弃的表情说:“不回。”
这下是彻底谈崩了。
赵靳堂叫回在不远处抽烟的顾易,顾易飞快碾灭烟蒂,回到车里,发动车子,一边暗暗观察车里的气氛,好像更严峻了。
先送周凝回家,距离她家有段距离的地方停车,车子停稳,她飞快下车,头也不回披着夜色离开。
赵靳堂活了三十多年,头一次这般无力,以及感到深深的挫败感,都在周凝身上,她这一身反骨,如果只是因为他向张家诚说的那句话,明显是不正常的,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她一身的心眼子,一定有什么没说出来,对他有所保留。
周凝回到家里,周母还没睡,在看什么资料,戴着眼睛,她小声询问:“妈,还没睡?”
“没睡,你去哪里了?”
“出去随便走走。”
“多穿点,别冻到了。”
周凝说好,挨着周母坐下,跟小时候一样,喜欢撒娇,说:“妈妈,我要是结婚了,不生孩子可不可以?”
“还是希望你有自己的孩子。”
“可是我们家……”
“有几率,不是说每个人都会有。”
周凝像霜打的茄子,“我没什么责任心,不想生。”
“那就多玩几年,等你有责任心了再生,不要超过三十五岁。”
周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着。
周母的手宽厚有福气,手指戴着一枚金戒指,是周湛东刚工作后买的送的,儿子送的礼物,周母一直随身戴着。
周凝玩着周母的金戒指,摘下来戴在自己手上:“还是金戒指好看,金灿灿的。”
“舒逸送你的订婚戒不好看?”
“没您的值钱。”
“等你结婚了,给你一份豪华的嫁妆。”
周凝鼻子酸酸的:“您当年结婚有吗?”
“我嫁给你爸的时候,假装是一床被子、热水壶、脸盆这些东西,哪里有什么戒指,别说金的,银的都没见着。当时年代是这样,大家都没钱,咱们不会投胎,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后来做生意,才赚了点钱,你爸机灵,会赚钱,我就在家里操持一大家子的生活。”
周母说到陈年往事,深深叹了口气:“以为能同苦共甘,哪想到你舅舅出了问题,搞出这件事。”
“您恨温国良吗?”周凝直呼其名。
“以前那么艰难,肯定恨过怨过。但是为了生活,要带大你和你哥,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恨啊怨啊,你和你哥很争气,没让妈妈操太多心。”
“哥哥争气,我不争气。”
“没要你怎么争气,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了。”
周凝心里挺不是滋味,一直是她给家里添麻烦,从小不得安宁。
又陪母亲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小时候的事,周凝忽然想起喜鹊还没喂呢,她蹭地一下起来跑去房间看喜鹊幼鸟,几只小家伙又听到动静嗷嗷叫个不停,她手忙脚乱喂饱它们,清理好窝,才回房间洗澡睡觉。
睡
>>>点击查看《明日如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