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气笑了,又被她结结实实气到:“我道歉,凝凝。”
周凝偏头看他,没想到他会道歉。
他靠过来,她也没地方躲,车里这么点地方,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气息逼近,有些危险,声线低沉:“至于一笔勾销互不拖欠,凝凝,你觉得我们俩现在厘得清吗?”
周凝愣住,嘲讽道:“别告诉我,你现在想结婚了?”
“三十一岁了不是么。”
“那你回家结婚啊。”周凝冷淡说。
她浑身长满刺的样子,赵靳堂真有点拿她没办法,只能吻住她这张嘴,免得又说些让人恼火的话。
虽然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句话把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气走了,一走就是四年,回来还要和别的男人结婚。
最后,赵靳堂说:“凝凝,你口是心非的本事越来越长进了。”
……
周凝回到家第一时间查看小鸟的情况,这是喜鹊的幼崽,小家伙一听到有动静,从睡梦中苏醒,张着血盆大口乞食。
周母说晚上喂过,这会估计又饿了。
周凝又给这四只小鸟喂了生的虾肉,好消化。
小鸟一边吃一边拉,周凝手忙脚乱,拉得窝里都是,喂它们吃饱后,她观察了会儿,放回保温箱里,回房间洗澡睡觉。
这个赵靳堂属狗的吗,两天前留的痕迹没消下去,晚上又补了几道吻痕,还好是冬天,穿得严严实实的,这要是夏天准藏不住。
洗完澡出来,周凝擦着头发,收到梁舒逸的电话,过完年了,他爷爷的情况时好时坏,趁着他爷爷还在,要把婚期尽快提上日程。
梁舒逸的信息将她从何赵靳堂那段混乱不堪的关系里抽出来,是啊,她答应和梁舒逸结婚的,又怎么能继续和赵靳堂纠缠不清。
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脚踏两条船”的一天。
自嘲笑了笑。
第二天中午,周母出去和她认识的客户喝茶逛街,多年交情已经不是简单客户关系,早就处成朋友,经常约着喝茶聊天逛街。
周凝也不想周母那么辛苦,是时候享受生活了。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位客人,西装革履的,是个男的,看起来像司机,周凝礼貌接待,问他有什么需要的。
男人说:“是温小姐吗?”
周凝的视线越过男人,看到停在门口的豪车,说:“这里没有你说的温小姐。”
“您父亲是温国良吗?”
听到名字,周凝彻底变了脸:“滚。”
司机笑呵呵的,“温小姐,温总在外头等您,劳您走几步,到车里说话。”
周凝毫不客气说:“我姓周,不是什么温小姐,更没有父亲,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
司机出去回话了。
一会儿后,有个穿得像暴发户男人下车进到店里,腕间金手表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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