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听了岳托的话后立刻便笑了:“小祥子对我是忠心耿耿,在日本这小半年里,也只有他陪在我左右,真是什么灾星,我还能活到现在吗?”
岳托欲言又止,多尔衮又说道:“你是在说你五叔的事吧?虽然我也也怀疑过五哥是否真的自焚,但日久见人心,小祥子不仅忠心,还是功臣呢。”
“而且小祥子精通火器,是难得的人才,将来要用他的地方还有很多,你就不要多疑了。”
岳托听后,轻声叹息道:“好吧,既然十四叔如此说,我也不讲别的,共患难的交情最是宝贵,十四叔此前确实辛苦了。”
“不过有句话我还是想说……十四叔许久不在国内,恐怕还不知道最近的一些事,其实最近万岁在为另一件事烦恼伤神:那就是汉人们越来越不好管了。”
多尔衮听后,旋即正色问道:“此话何解?”
岳托说道:“近几个月来,有一些汉人奴才偷偷跑回大明,而且以前安插在江南、山东和京城的那些汉人探子也有不少都逐渐断了联系,大概率是叛变了。”
“这就是大明好起来了,他们已经不愿意冒险帮我们做事。”
多尔衮神色一凝,变得沉默起来。
过去大明多的是想当汉奸的人,那是因为收益跟风险对等,传递份情报也能拿不少赏钱,且女真人确实可以打出不错的战绩让汉人畏服。
当年一场萨尔浒之战直接打出一个后金国,引来那么多汉人、蒙古人争相投靠。
可是现在呢?
如果做汉奸的收益降低,又有几个愿意冒险?图你女真人不洗澡,图你女真人的金钱鼠尾好看?
岳托接着说道:“十四叔,我与你说这个,是想警醒你:那些汉人与我们终究不是一条心,过去他们怕我们敬我们,而且他们是没有退路,只能为我大清做奴才。”
“可要是明国皇帝大度起来,对他们既往不咎,如同当年宋高宗,连秦桧都敢重用,他们会如何?”
“对于那个王天祥,还是当心点!”
多尔衮听后忍不住又笑了:“你拿谁举例子不好,说赵构那货?我虽然不喜欢朱明皇帝,但也觉得他罪不至此。”
“行了,你说的我记下来了,到自己阵地上去吧,记住别靠太近,小心中了明军的炮火。”
岳托朝多尔衮一拜,然后退了出去。
多尔衮朝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情莫名感到有些沉重。
而在另一边,孙传庭也召集了将领开始商议起下一步的打法。
曹变蛟率先说道:“侯爷,这长崎的路不好走,建奴若是守住隘口与我们耗,那确实难办,我看不如先不强攻,等郑总督的水师到了以后再两边夹击。”
明军自北面而来,而通往时津的路线几乎全是山路,只有一条坦途在东北方向上的海岸线上。
而那里早就被清军重兵把守和堵截。
吴三桂则指着地图说道:“时津西面也都是大山,郑总督就是从西边登陆,也要走一段路才能过来,而且那里地形狭长,极容易被埋伏,恐怕到时候也要费些时间才行。”
“依我看,还是往东北方向强攻时津就好,伤亡虽然大些,但推进起来比较快!”
孙传庭沉默片刻,随后说道:“两位小将军说的都有道理,只是眼下建奴占据地利,轻举妄动必然不可行。”
“而且这几天我看建奴的动向,用兵之人想来也是其中行家,军阵布置和防守都很妥当。之前佟国赖说领兵之人是那什么亲王岳托,只怕手下还有大将,不可小觑。”
“料敌从宽,我看还是多做一手准备比较好。”
曹变蛟立刻明白什么,问道:“侯爷是想用奇兵?”
孙传庭点点头,指了指时津町旁边的山地:“此处虽然遍布山野,但并非什么难以跨越的高山,派出百余人绕道截断敌人腹部问题不大。”
“时津町这边往东是片内海,往西是山林,道路狭长,我们展布开,建奴一样只能沿着山路摆一字长蛇阵来布防。”
“我们可以正面进攻蛇头,然后奇兵出击打蛇的七寸,自然事半功倍。”
“如当年三国时邓艾翻越阴平,奇袭成都,建奴一旦看到我军神兵天降,也会乱了士气。”
曹变蛟顿时有些激动:“此计甚妙!就这么干!”
但孙传庭却说道:“只是我军大多不熟悉此处地形,倘若迷路或者是让敌人轻易发现了,只怕很难成事。”
吴三桂忽然想到一个事:“侯爷,我觉得……有个人似乎能帮上忙。”
……
明军军营内,宫本武藏正手持木刀,与一名军官打扮的人对打,旁边是一圈围观的士兵。
那军官朝对方的侧面一击,宫本武藏反手防住,然后迅速向他中路打去。
“啪!”
李自成应声倒地,围观的士兵纷纷大笑起来。
雷大浪叫得尤其大声:“李兄弟,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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