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为了打击东林势力和江南商贾,晋商与晋党都给过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好处,何国玉当初也进京送过钱,走的就是田尔耕的路子。
见到田尔耕的儿子过来,何国玉连忙把他迎到内屋,拱手作揖:“小田大人来了,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他心里砰砰猛跳,好端端的锦衣卫怎么不声不响到家来了?
细一想,何国玉脸色一沉:还能因为什么?皇上要查晋商,这是派出锦衣卫了呗。
田文萌说道:“在山西有点公干,哎,何老板,你坐呀。”
何国玉不安地在旁边坐下,随后又很快起来,从书架上拿出一个盒子,取出一支毛笔。
这毛笔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笔身与寻常的不同,青里透着星星黑点,连笔套都是玉制的。
“小田大人大驾光临,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是何某近日收藏的一样宝贝。”
何国玉将那支笔送上去:“成祖爷当年派郑和下西洋,得了一个巨大犀角,用犀角做了这笔身。笔套是蓝田玉镂空制成……一点心意。”
田文萌看到如此宝贝,当然心动。
不过一想起父亲叮嘱自己的那些要做忠臣的话,他连连摆手:“哎呀,何老板你看你这是干什么?我身为锦衣卫,为皇上办差,现在收这个,别人该如何议论?拿回去拿回去!”
何国玉心下一惊,后背发凉。
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问题,如今锦衣卫不要钱,还连价值千金的宝贝都不要,说明这次的事情不小啊。
他只好暂时把宝贝毛笔放进盒中,然后问道:“那小田大人这次来,是有什么地方某能帮到忙的?”
田文萌说道:“何老板想来也听说了,皇上近日知道了晋商资敌的事情,已经处置了袁崇焕和孙总督,还密旨叫我们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何老板你不用怕,我知道你是往关外卖过东西的。当今陛下仁厚,你和家父又是故交,若是能坦白,相信肯定能从宽处理。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你:到底对这些事情知道多少?”
何国玉听后,面色一凝,低着头没说话。
田文萌看他这样,又说道:“何老板,你与家父是十年的老交情了,难道这点还信不过我吗?”
“我知道,你是不想害你生意场上的朋友吧?你放心,我们锦衣卫抓的是官,你说个官员的名字,剩下交给我!”
何国玉捏着胡须,总感觉有些古怪。
锦衣卫几时说话这么客气了?
换做以前,锦衣卫办案的话,那都是直接闯进屋子砸东西的,去别人家里不拿东西就算丢,路过大粪车都要尝尝咸淡。
现在非但不要钱,反而跟自己一个商人都这么真诚。
吃错药了?还是被夺舍了?
何国玉勉强地笑了一下:“小田大人,所谓政无商不行,商无政不通。政商一体,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跟哪个衙门都有打交道,你现在要我说,我也不知道该说谁啊。”
“至于您说的往关外卖东西,我也只是倒腾些瓷器棉纱,并无什么资敌的物件。”
“若是朝廷有了新的禁令,我都停掉就是,还望您多多海涵!”
田文萌有些恼火了,自己这么放下身段,这么这何国玉还这么不给脸呢?
要是在以前,他早就抓人,给他用点强度,一顿大记忆恢复术,不怕对方不开口。
虽说酷刑之下无实话,但起码能交差啊。
田文萌此时又想到父亲教自己要做到为国为民的话,只好说道:“行,那等你想清楚了再说。那还有一件事……”
他掏出一张纸条:“我这边接到密报,说是有一群鞑子在到处收购生铁,最大的一笔是五千斤。”
“这个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何国玉皱眉,很快摇头:“这个我真不清楚。不过五千斤生铁不是小数目了,若是小田大人有需要,我可以帮忙去暗中问问。”
田文萌有些失望,怎么还是没什么线索。
晋商资敌的事说好查也好查,毕竟证据线索一大堆。
只不过,是不是要全部一网打尽,还是说只抓典型,这分寸就比较难拿捏了。
耿如杞最快后天才能到,兴许他带着旨意,可自己难道要傻等这个冤家过来发号施令吗?
得知有鞑子在大量购入生铁,田文萌开始还挺高兴,因为这样说不定能在耿如杞来之前就办一起大案,到时候不仅给锦衣卫增光添彩,自己也成了有用的大忠臣。
田文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又对何国玉问道:“老何,你知道为什么我亲自过来一趟吗?”
何国玉不解地摇摇头。
田文萌说道:“我爹爹说了,给他送钱的商人很多,但只有你让他印象深刻。”
“当年辽阳沦陷,你主动找他,说想给朝廷捐点军饷,完事还不要干爷爷给的功名。对吧?”
何国玉尴尬地笑了笑。
当年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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