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河南布政使王应熊,凌迟处死!”
朱由检厉声道:“查出其他同党,一律从重处置,此事就交给河南按察使杨文岳负责,同时杨文岳兼任布政使。”
杨文岳立刻叩头道:“谢陛下!”
王应熊脸色煞白,连忙道:“陛下,臣罪不至死啊!还请陛下三思……河南盗匪横行,若不与其沟通的话,政令无法下达!难道陛下不知道什么叫皇权不下县吗?”
朱由检则说道:“朕知道,你有无数的理由,这些话可能都是真的,但这都只是让你变成这样的借口,不是减轻罪行的原因。”
“大明朝里迫不得已的人朕见太多了,朕有时也迫不得已,但像你这么无耻的,朕是第一次见。”
“不杀你,朕睡不好!”
王应熊身子一瘫。
朱由检又看了看在场官员:“诸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现场一阵鸦雀无声。
“皇爷。”
开口的竟然是王承恩:“奴婢有一事要禀报……这凌迟的话,恐怕开封这儿没有合适行刑的人啊。”
朱陛下一愣。
他仔细想了想,发现还真是这样,凌迟讲究让行刑人看着自己被千刀万剐,最后一刀才能毙命。
这可是技术活,而这个时候的死刑基本都在京城执行,地方上连个合适的刽子手都没有。
王应熊顿时眼前一亮,心想这下自己或许可以被押解到京城,到那时或许还有机会……
“不会不要紧。”
谁知,朱陛下金口一开:“不会就学嘛,挑个手巧的,就拿这王应熊练手了!实在不行,就细细切做臊子嘛。”
众人心中大惊。
如此旨意,他们这辈子都没听过。
王承恩也只能点点头:“奴婢领旨……”
王应熊则已经吓得昏死过去了。
转过天,王应熊和一众谋反宗室被推到开封北门处死。
其中王应熊被凌迟,三个锦衣卫轮流用小刀进行切割,真的从零开始怎么千刀万剐。
事实证明凌迟真是一个技术活,王应熊被弄得痛不欲生,刚开始是叫骂,然后求饶,最后不断恳求锦衣卫给他一个痛快的。
意外还是发生了,开封百姓对王应熊以前干的那些事都基本清楚,所以围观处刑的时候一群人义愤填膺地吼叫怒骂,长期的各种不满也一并爆发,官兵和锦衣卫差点维持不了秩序。
王应熊最后挨了一百零三刀,终于扛不住咽气,此时的他已经是这里一块,那里一块了,百姓们也终于忍不住爆发,冲上去抢夺他的碎片,似乎是打算吃掉。
移驾周王府的朱陛下得知此事后,说了“小心朊病毒”一类让人听不懂的话,下令用能吃的猪肉牛肉换回了那些人体碎片集中焚毁。
而至于还在逃亡的周王世子朱恭枵,还有协助叛乱的相国寺主持圆通等人,朱由检表示继续缉拿,但不再过分关注了。
他要操心的事情太多。
北边的卫辉府,薛国观还在以钦差名义进行巡视盘查潞王财产,他要等着收钱和提供必要支援。
东边的南京,朱由检还要抽空安抚被诈骗一波的留都官员。虽然身为皇帝,做这种事不用认错,但态度要有,最起码得表示“朕下不为例”,情绪价值要给足。
还有,等山西、陕西两省援军到来后对闯王高迎祥和其他反王的围剿工作等等。
这些事情,哪一件不比一个被削去爵位的朱恭枵,还有几个和尚重要呢?
总之,经过一次相国寺大火后,朱由检在开封展开了一波针对宗室和官场的大清洗,许多事情都要善后。
农民军那边,高迎祥的健妇营上次赢了一次左良玉后也没有别的举动,双方竟然陷入了神奇的僵持中。
“陛下还是冲动了。”
被任命清查周王府库的陈奇瑜轻叹一声,对一旁的韩爌说道:“这次杀戮过重,其他宗藩如何想呢?南直隶那边,复社、东林党、几社那些笔杆子此时恐怕也在准备口诛笔伐了。”
韩爌把手指舔湿,翻开一页账册,一边说道:“口诛笔伐也不会骂陛下,只是你我躲不过去了。怎么,玉铉是担心自己名声吗?”
陈奇瑜没好气地说道:“韩师傅,我跟着皇上这些年,早就不再爱惜什么羽毛了。只是如此处置宗藩,难道是长久之策?”
“我只问一句:皇上以后的儿子怎么办?当今皇上只有一个儿子,必是皇太子无疑。但其他皇子出生成年后,难道不用封王了?”
这是他最深的担忧。
皇子封王是大明祖制,现在朱由检连亲王都说废就废,说杀就杀,那今后他的儿子成为亲王,难道也能这么做?
陈奇瑜继续说道:“就拿现在那个朝鲜来的李夫人来说,她今年若是诞下皇子,平安长大后,算十岁封王可以吧?”
“陛下今年刚刚弱冠,到时就是而立之年,要想重塑亲王权威怎么办呢?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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