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大炮的影响力,远超了朱由检的预料。
因为后金方面,已经有人开始后悔打锦州了。
“本来就应该好好地打大凌河城!”
达尔汉大声说道:“我说明国人如何敢这么大胆,原来他们又得了新式武器!在千步外还有如此威力,这仗怎么打?”
宁完我拧眉道:“额驸这话什么意思,我军此次行动并未有任何问题,如今不过遇到一点挫折而已,何必如此自怨自艾。”
营帐中,岳托、莽古尔泰、多尔衮还有达尔汉一众固山额真围坐一起,彼此争论不休。
莽古尔泰斜躺在一张虎皮椅子上,一直都没说话,似乎还没从白天的炮击中缓过来。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炮战,也在炮火下冲锋过,但今天遇到的那种炮击真就和以前的不一样。
另一个不说话的是多尔衮,他除了震惊于明军的新武器外,也是知道大家吵来吵去,无非还在争责任算谁的而已。
达尔汉他们说不该来打锦州,其实在指桑骂槐地指责自己的突袭战略不靠谱而已。
这不单单是守旧派对皇太极汉化派的反抗,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后金虽然和宋朝时的金朝没什么太多联系,但有一点很相似:政权都是由多个部落和一些投降汉人组成。
对于努尔哈赤的女真,辽东各部族并非全部认同,甚至在女真内部也存在不服爱新觉罗家族的派系存在。在努尔哈赤起事之初,还有女真人还想过暗杀努尔哈赤向明朝投降。
努尔哈赤活着的时候,可以凭借近乎无敌的战斗力和军功压住他们,但皇太极就不一定了。
说白了,大家给努尔哈赤的面子,不一定会给他的儿子。
好在后金作为一个新生政权,整体还是蒸蒸日上的,为了对外扩张还能拧成一股绳。不像明朝如今暮气沉沉,党派斗争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说回多尔衮,他其实也只比朱由检大一岁,相当之年轻。但他也能知道国内有这些部落利益纠纷,也清楚不能让这种党同伐异的情况继续下去。
所以他现在不能开口吵,也不能为自己辩解,因为那样只会火上浇油。
阿巴泰开口说道:“我同意达尔汉额驸的想法,现在锦州是不能继续打了,应该立刻集中兵力,回头把大凌河城打下来,速战速决。”
“咱们打大凌河城这么久了,他们用的还是以前那种红衣大炮,可见眼下只有锦州才有那种新大炮,我们现在再不抓住机会,连大凌河城都吃不掉了!”
营帐中几乎二分之一的人都点头了。
岳托恼了:“阿巴泰,当年太祖遇上明军火器,也不是没有损兵折将过,如今只是死了些白甲兵,你这就要撤吗?你也配当太祖子孙吗!”
阿巴泰也是努尔哈赤的儿子,排名第七,比多尔衮还靠前。但因为母亲出身不好,所以努尔哈赤并不太喜欢他,大家也都看不上。
阿巴泰寸步不让,说道:“岳托,用你教我太祖事迹?当年太祖打宁远被袁崇焕的守城大炮打退,不一样选择了转头打觉华岛吗?”
“再说了,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这次大汗的目标也是先打下大凌河城再取锦州,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如今损兵折将不说,还伤了士气,要是继续这么下去,到时候出了大祸,看你们如何交代!”
岳托站起来,上前一步,瞪着他:“你说的‘你们’是什么意思,指的都是谁?阿巴泰,有种你就说出来啊!”
众人见状,都深深皱了眉头。
满人虽然不像汉人那么在意辈分伦理,但也不是完全不讲究。阿巴泰是努尔哈赤儿子,岳托是努尔哈赤孙子,前者也算后者叔叔了,后者这个口气硬怼,着实有点倒反天罡。
但谁让阿巴泰是个不受宠的贝勒,岳托又是大汗身边的红人?
阿巴泰也站起来,用手去摸自己腰后的匕首:“你以为我不敢是吗?回了盛京,我自然会跟大汗全部说清楚,看大汗最后治谁的罪!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不信大汗还能包庇得了你们!”
岳托咬牙:“你……”
“够了!”
莽古尔泰忽然大吼一声,吓得大家都是心中一震。
这位主帅猛地起身,只是瞬间,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岳托和阿巴泰都坐了下去。
“此战是俺疏忽轻敌了,怪不到谁的身上!”
莽古尔泰出乎意料地承担下一切,他用拳头狠狠捶自己的胸口一下:“若是有谁还想吵架找麻烦,就往俺这里来一刀!”
在场的贝勒和固山额真皆是无言,多尔衮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自己这个五哥看。
莽古尔泰看向多尔衮:“十四弟,你也不要装哑巴了,该怎么打,你给个方略吧。”
数双眼睛又集中到了多尔衮身上。
多尔衮不得不开口:“掉头打大凌河城不可取,只有继续打锦州!”
顿了顿,他又说道:“诸位,我不是在为自己找补,也不是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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