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自然地问道:“哪三个人?”
张维贤答道:“回陛下,是史可法、方以智与刘若宰。”
朱由检当然记得史可法还有方以智,于是他问起了这个刘若宰的情况。
张维贤笑了:“陛下,说来这刘若宰是第二次中进士了。”
“天启五年时,此人会试成绩名列前茅,顺利进入殿试。人人都觉得他拿状元没问题了,结果先帝问他祖籍何处,他答得不好,让先帝不悦,到手的状元就没了。”
朱由检一脸疑惑:“不就是问祖籍吗?这还能答错了?”
张维贤苦笑道:“陛下,刘若宰祖籍山东寿张,大名鼎鼎的水泊梁山便在那里。当时民变四起,先帝一听他祖籍是出过反贼的梁山,便没让他当状元。”
正在吃青菜豆腐的朱由检陛下无语了。
四大名著他还是知道的,水泊梁山和一百零八好汉他也知道。
但朱由检没想到还有这么抽象的落榜理由。他不由得想起前世遇到过的一些奇葩领导,因为学生出身某个省份就贴标签从而区别对待……
朱由检摇摇头:“朕这个哥哥真是过分了。”
王承恩变色道:“皇爷……这也不能全怪先帝,先帝有这个忌讳是众所周知的,其实也怪这个刘若宰,他祖籍虽然是山东,但家在南直隶,他偏偏要说个犯忌讳的回答,这谁有办法?”
朱由检看向王承恩:“王大伴这话不合适了,水泊梁山上的许多都是好汉,北宋官逼民反,难道就因为这个就搞地域黑?”
“再说了,人家认自己的老家是不忘本,对皇兄说实话是不欺君,哪里有错了?”
王承恩虽不知道什么叫“地域黑”,但也赶紧低头道:“奴婢失言,奴婢该掌嘴了……”
朱由检摆摆手,又对张维贤问道:“那后来刘若宰怎么样了?”
张维贤答道:“回陛下,刘若宰见得不到状元,竟然一气之下连考上的进士身份都不要了,回家重新复习,准备再考一次,誓要拿到状元不可。”
朱由检听后忍不住笑了:“这人还挺犟啊。”
他对这个刘若宰有好感的同时还觉得有点亲切了。前世不也有很多人,即便成绩不错,但为了考上梦想院校还是选择复读。
真是一样一样的。
朱由检说道:“如此说来,朕这次要是不给他状元,他还要再考一次了……他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八了。”
张维贤道:“他已经有了家室,今日拒绝榜下捉婿也是说不愿意舍弃糟糠之妻,也不想纳妾。”
好家伙,还是个纯爱战士呢。
朱由检陛下的爱才之心又燃起来了,说道:“过两天殿试的时候,给这三个人安排靠前一点位置。”
张维贤连忙应了声是。
用完晚膳,曹化淳忽然进来说是陈奇瑜有急事入见,同时在外面剿匪的卢象升与孙传庭都有急递送来。
当看到脸色凝重的陈奇瑜,还有两份军情急递时,朱由检知道自己在南京的悠哉生活可能要结束了。
朱由检先拆看了两份军情急递。
孙传庭和卢象升任务虽然一样,但方向不同。孙传庭带兵往凤阳去,目的是防止高迎祥趁朱由检在南京时重新打一次凤阳来打脸。
孙传庭在路上剿了两个山寨,斩首流贼二百,俘虏八百人,现在已经和凤阳巡抚钱士升汇合,正在进行防务和调查当初凤阳失守的实情。
而卢象升则是往相反的方向去了安庆,搜捕高迎祥和其他农民军的主力,一样也有不少斩获。
朱由检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什么紧急军情,尤其想到有卢象升和孙传庭一南一北地给自己当护法,他顿感安全感爆棚。
不仅如此,卢象升和孙传庭还能帮自己查一查江南一带的地主大户家底,为将来加税的事提供些参考。
感到形势顺利的朱由检心情大好,下令让人送些军饷和赏赐去凤阳和安庆。
但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轮到陈奇瑜开口,就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陛下,袁军门要来南京了。”
朱由检疑惑道:“袁军门?”
陈奇瑜一脸严肃:“就是袁可立袁大人!”
袁可立,一个让努尔哈赤和皇太极差点跪下叫爹的男人。
历史上的袁可立有一堆官职和头衔:苏州府推官、山西道监察御史、尚宝司少卿、太仆寺少卿、通政使司左通政署司事、右佥都御史、莱登巡抚……
在巡抚莱登期间,袁可立带着当时士气低迷的明军水陆并进,一度收复辽南千里土地,当时已经崭露头角的毛文龙,还有一众辽东将领都对他心服口服。
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父子都在袁可立手上吃过败仗,如果不是后金战斗力强大,明军还没走出萨尔浒之战的阴影加上朝廷腐败,历史可能早就改写了。
鞑清对袁可立的阴影有多深呢?另一个时空里的《明史》中,这位牛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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