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话刚落地,闭目养神的毕自严终于开口了:“还有我!”
这位由朱由检一手提拔起来的内阁首辅站出来,倒不让人感到多意外。
但有了魏忠贤刚刚的示威,大家也能猜到这位首辅的下场了。
毕自严说道:“魏忠贤,你若是真要辜负圣恩,与福王他们一同叛逆,先杀了我再说!我毕自严,今日有死而已!”
“但我提醒你一句:阉党横行多年,皇上登基之初,满朝皆言你该杀该死,是陛下将你保下,你今日所行所举,不但忘恩负义,而且枉为人!哪怕你最后得了富贵,煌煌史册,自有后人议论!”
魏忠贤听后,摇了摇头道:“毕阁老,想不到啊,你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骂起人来真是有几分功力,咱家听了心里都发虚。”
“毕阁老,咱家怎么敢让您死呢?您有个弟弟在辽东带兵,若是咱家弄死你,到时候你弟弟和袁崇焕带着关宁铁骑进京,咱家这些人怎么是对手?”
毕自严听后冷笑道:“魏忠贤,你也不傻啊。”
这时,翰林院侍读周延儒出列,大声说道:“魏大珰不用担心,眼下辽东防着皇太极,袁崇焕和毕自肃都不敢轻易动兵!”
“毕阁老不用死,只要软禁即可,天下大事,如今在福王,在您,在列位大臣,他毕自严和一个孟绍虞不过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温体仁也跟着说道:“不错,福王和世子奉天靖难,是为了挽狂澜于既倒,区区狂犬吠日,何须挂怀?”
阮大铖也跟着出来:“不错,福王殿下已经说了,此次奉天靖难,只为拨乱反正,清君侧而已。”
“天下汹汹,天子却不在京城坐镇,反而到地方上屠戮藩王,这难道不是有悖于列祖列宗?”
在这三个人的带领下,更多官员站出来,要魏忠贤速速决断。
还有些人跟着毕自严痛骂他们。
“逆臣贼子!”
成国公朱纯臣按捺不住,大步走出来,竟从怀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锦衣卫崔应元与田尔耕见状,迅速护到魏忠贤面前。
魏忠贤却摆摆手:“让成国公说话!”
朱纯臣一愣,随即开口道:“魏忠贤,阮大铖!还有你们这些逆贼,都听好了!陛下少年英雄,尔等倒行逆施终有报应,我誓死不与尔等为伍!”
“在这奉天殿外,我便要替天行道!”
周延儒和温体仁等人看到他这样,吓得连连后退,腿脚发软,只能互相搀扶着才能站稳。
阮大铖见状,咬牙道:“成国公,你先祖便是靖难功臣,你怎么如此冥顽不灵?”
朱纯臣的先祖,也就是第一代成国公朱能,是跟着成祖朱棣一起造反起家。
如今二百多年过去,同样是打着靖难的造反,同样是叔叔要夺侄子皇位,同样是成国公的朱纯臣却做了不同的选择。
朱纯臣道:“呸!你们这些狗屁不如的东西,只为私利,几时想过江山社稷?”
“秦王在西安横征暴敛,戕害百姓,你们人人皆知,人人不言!陛下为民请命,难道有错?你们颠倒黑白,必遭天谴!”
阮大铖被说得无言以对,恐怕节外生枝,连忙冲魏忠贤喊道:“魏大珰,速速将此人拿下啊!”
魏忠贤轻叹一气,大声道:“孩儿们!”
崔应元还有田尔耕等阉党成员纷纷应道:“在!”
魏忠贤语气冰冷:“准备动手!”
话音刚落,四周的锦衣卫们纷纷上前,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将百官团团围住。
张皇后吓得连忙起身,护在周皇后面前,二人还想走,却发现身后早有几个小太监面无表情地挡住了去路。
阮大铖等人心中自然大喜过望,但为了体面,阮大铖还是说道:“魏大珰,何至于此啊?收拾这些顽固,几个狱卒便够了!”
“把东西搬上来。”
魏忠贤却不理会他,只是一声令下,一群小太监将几口大箱子从后面搬出来,不多时便摆得满满当当,几乎挡住了魏忠贤的身子。
这个命令看得在场百官和他的义子们都一脸迷茫,连刚刚义愤填膺的朱纯臣、毕自严都没搞懂这其中意图。
就在众人大为不解时,魏忠贤又说道:“这些金银珠宝,都是福王给咱家的。足足八万两黄金,十二万两白银,还有一些古玩字画,都是上等宝物啊!福王是了解咱家的,知道咱家啥都喜欢,就爱这些玩意儿!”
“不光是福王,你们这些人,不管是服咱家的,还是不服咱家的,都知道咱家最是贪财,我魏忠贤大权在握七年,什么都不喜欢,就爱钱!”
“可惜,福王他不会算账啊……我魏忠贤的忠心,就值那么点钱吗?”
众人听到最后一句,顿感意外,连崔应元他们都愣了一下。
魏忠贤用手一指阮大铖:“孩儿们,宰了这个逆贼!”
崔应元回过神来,抽出绣春刀,二话不说便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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