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阳平关。
此关位于汉中西面,是进入汉中盆地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屏障。它背靠险峻的鸡公山,前临湍急的汉水,地势之险要,自古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
此刻,关隘之上,旌旗林立,刀枪如林。
杨昂身披重甲,手按宝剑,意气风发地站在关楼上,俯瞰着关前一望无际的原野。
他率领一万五千大军,星夜兼程,赶在曹辰的军队之前,抵达了阳平关,并迅速布好了防线。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自信。
“报——!将军,敌军前锋,已出现在十里之外!”一名探马,飞奔上关楼。
“来了吗?来了多少人?”杨昂精神一振。
“看旗号,约有两三千人。”
“哼,区区两三千前锋,也敢来我阳平关下送死?”杨昂冷笑一声,“传我命令,全军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我倒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
半个时辰后,一支军队,出现在了阳-平关守军的视野中。
他们军容严整,步伐一致,虽然人数不多,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悍和杀气,却让关楼上的杨昂,也忍不住瞳孔一缩。
“这就是曹辰的军队?”他心中暗道,“果然有些门道。”
雷铜和吴兰率领大军,在距离阳平关约两里处,停了下来,开始安营扎寨。
他们并没有急于攻城,一切都显得不慌不忙,有条不紊。
这种镇定,反而让关上的杨昂,感到了一丝压力。
“将军,敌军立足未稳,我们何不趁机出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名副将,在旁边建议道。
杨昂摇了摇头:“不急。他们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我们以逸待劳,优势在我。等他们全军到齐了,我再与他们决一死战,一战,便要让他们全军崩溃!”
他骨子里,还是瞧不起这支“来路不正”的军队,想要用一场堂堂正正的大胜,来彰显自己的武功。
又过了一日,雷铜和吴兰的两万多大军,全部抵达,在阳平关前,摆开了一个巨大的军阵,旌旗蔽日,气势滔天。
“擂鼓!叫阵!”
随着雷铜一声令下,战鼓之声,如同沉雷滚滚,响彻山谷。
一名嗓门洪亮的大将,催马来到关下,对着关楼之上,大声喊道:“关上的鼠辈听着!我乃开武王座下大将雷铜!速速开关投降,可免一死!若敢顽抗,待城破之日,定将尔等,碎尸万段!”
“哈哈哈!”关楼上,传来杨昂张狂的大笑声。
“哪里来的狂徒,也敢在此饶舌!”杨昂走到关前,指着雷铜骂道,“我乃汉中大将杨昂!雷铜、吴兰,你们本是蜀中旧将,不思为主尽忠,反倒投靠一个黄口小儿,摇尾乞怜,简直无耻之尤!我羞与尔等为伍!”
“如今,还敢跑到我阳平关下犬吠!有胆的,就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没胆的,就乖乖滚回成都,去给你那小主子磕头请罪!”
杨昂这番话,骂得是又毒又狠,把雷铜和吴兰,气得是脸色铁青。
“匹夫!安敢辱我!”雷铜大怒,便要催马出战。
“雷将军,稍安勿躁。”吴兰一把拉住了他,“这杨昂,是在用激将法。我军远来,他想逼我们与他斗将,以挫我军锐气。”
雷铜虽然愤怒,但也知道吴兰说得有理,只能强压下怒火。
就在这时,军阵之中,突然响起一个洪亮如雷的声音。
“哪个不长眼的,敢骂俺的主公?!”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骑快马,从军阵后方,疾驰而出。
马上之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手持一杆奇特的禹王槊,胯下一匹神骏的千里追风驹,不是别人,正是提前赶到军中的李存孝!
原来,曹辰在清理完成都的叛乱之后,放心不下汉中战事,便让李存孝带着五百陷阵营精锐,快马加鞭,赶来支援。
他刚好在阵后,听到了杨昂的叫骂,哪里还忍得住。
“你是何人?”杨昂看着突然出现的李存孝,见他气势不凡,心中也是一凛。
“你爷爷我,乃是雁门李存孝!”李存孝用手中的禹王槊,遥遥指着杨昂,“刚才,就是你在喷粪吗?有种的,下来与你爷爷我打一场!看你爷爷不把你打出屎来!”
李存孝的骂声,简单粗暴,却极具侮辱性。
杨昂在汉中,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当即气得是七窍生烟。
“好个狂妄的匹夫!你给我等着!”
他怒吼一声,转身就走下关楼,命人备马。
“将军,不可!”关楼上的副将,连忙拉住他,“此人来历不明,气势汹汹,恐非易与之辈!将军乃三军主帅,不可轻易涉险啊!”
“滚开!”杨昂一把推开他,眼睛都红了,“我今日,若不斩了此獠,誓不为人!”
说罢,他提着一柄开山大刀,翻身上马,命人打开关门,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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