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仿佛昨日还是蹒跚学步的幼童,转眼间,谢家的长子谢怀瑾团团已迎来了他中学时代的毕业典礼。夏日炽热的阳光透过港岛澄澈的天空,洒在身着笔挺毕业礼服、意气风发的少年们身上。
团团站在人群中,身姿挺拔如小白杨,已然长成一米八六的俊朗青年,遗传自父母优越基因的容颜,结合了谢景行的冷峻轮廓与温见宁的精致眉眼,沉稳内敛的气质中透着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锐气与自信,在众多毕业生中,犹如鹤立鸡群。
他以极其优异的成绩毕业,不仅是学术上的佼佼者,更在多次校际商业模拟竞赛中拔得头筹,早已是港岛同龄人中的风云人物。是无数名媛淑女暗自倾慕、芳心暗许的对象,也是其他豪门同龄人既羡且妒、努力想要追赶或攀附的目标。谢家继承人如此出色,无疑为谢氏帝国的未来增添了更重的筹码,也使得那些关于温见宁“母凭子贵”、“教子有方”的议论,在嫉妒之余,更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叹服。
毕业典礼隆重而热烈。谢景行和温见宁并肩坐在家长席中,出色的外貌和卓然的气场让他们即便在人群中亦难以被忽视。谢景行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灰色西装,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只在看向台上领取毕业证书的儿子时,才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与骄傲。
温见宁则穿着一袭淡雅如烟的丁香紫及膝裙装,戴着一顶同色系网纱礼帽,遮住了部分美丽容颜,却更添神秘与高贵。她姿态优雅,神情平静淡然,唯有在儿子目光扫过来时,才会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坐在他们身边的柚柚和闹闹,也同样为哥哥感到骄傲。柚柚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安静地鼓掌,眼眸亮晶晶的,小声对温见宁说:“妈妈,哥哥在台上好耀眼。”闹闹则兴奋得多,与有荣焉地挺直了小胸脯,恨不得告诉周围所有人,那个最出色的毕业生是他的亲哥哥。
典礼结束后,团团被同学们簇拥着合影留念,不乏有大胆的女生红着脸上前邀约,都被他礼貌而疏离地应对过去,分寸把握得极好,既不失礼,也绝不给人多余的遐想空间。他的目光,始终更多地停留在家人方向。
“哥,恭喜毕业!”闹闹第一个冲过去,跳起来想拍哥哥的肩膀,无奈身高差距还有点大,只得改为用力拍了拍哥哥的手臂。
柚柚也走上前,送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本她亲手绘制插画的皮质笔记本,扉页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致我最敬佩的哥哥,愿前程似锦,初心不忘。”
“谢谢柚柚,我很喜欢。”团团接过礼物,冷峻的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回家的车上,气氛温馨而略显不同。毕业,意味着一个阶段的结束,也意味着更重大选择的开始。团团手中握着好几封来自世界顶尖学府的录取通知书,包括剑桥、斯坦福,以及他最倾向的哈佛大学。这并非一时冲动,而是他基于对自身兴趣和未来职业规划深思熟虑后的初步倾向。
然而,在谢家,即便是如此清晰明了的选择,也并非一句“我要去”就能简单定论。这同样被视为一次重要的“决策项目”,需要充分的论证与家庭沟通。
几天后的晚餐后,家庭氛围一如既往的松弛。灵泉水果茶的清香在空气中淡淡萦绕。团团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钻进书房阅读商业报告,而是深吸一口气,神色郑重地开口:“爸爸,妈妈,关于大学的选择,我想和你们认真谈一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闹闹好奇地眨着眼,柚柚也放下手中的画笔,认真倾听。
温见宁端起茶杯,语气平和:“嗯,我们一直在等你的想法。”她给予儿子充分的自主权,但也准备好提供必要的引导。
谢景行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身体微微后靠,摆出倾听的姿态,目光沉静地落在长子身上:“说说看。”
团团显然有备而来,他拿出整理好的资料,包括几所目标大学的详细课程设置、教授资源、校友网络分析,甚至还包括了所在地的经济环境、文化特点以及对谢氏业务可能产生的潜在影响分析。
“我初步倾向于哈佛大学。”团团开口,声音清朗而沉稳,“首先,它的商学院和经济学专业在全球处于领先地位,课程设置与我的兴趣和未来发展方向高度契合。其次,波士顿的学术氛围浓厚,同时靠近纽约金融中心,便于接触最前沿的金融理论和实践机会。第三,哈佛的校友网络遍布全球,尤其是在北美和欧洲政商界影响力巨大,这对于谢氏未来的国际化战略是宝贵的资源。”
他条理清晰,分析透彻,俨然一副年轻企业家的做派。
“当然,剑桥和斯坦福也各有优势,”他继续道,并不偏颇,“剑桥历史悠久,学术传统深厚,在理论研究方面可能更强;斯坦福位于硅谷,对于新兴科技产业和创新创业环境的浸染更有优势。但我认为,现阶段,哈佛的综合资源和对宏观商业格局的培养,更适合我。”
他说完后,略带紧张地看着父母,等待着他们的评判。
温见宁仔细翻阅着儿子准备的资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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